（小虐一下師尊，後面會變好的。）
聽到君奕的話，雲曦月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，眸子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，轉瞬即逝。
她沒有說話，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君奕見狀笑了笑，走到她面前，彎下腰，將她整個人穩穩地打橫抱了起來。
雲曦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微微一怔，下意識抬手攬住他的脖頸，眉頭微蹙。
“你做什麼？”
“今晚先好好睡一覺。”君奕低頭看著她：“師姐這樣子，明天怕是趕不了路。”
雲曦月想反駁，想說她沒有那麼嬌氣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因為她發現，被君奕這樣抱著，那股從離開師尊寢殿起就一首壓在胸口的沉重感，竟然莫名地鬆了幾分。
她不再掙扎，安靜地靠進君奕懷裡，把臉埋進他的胸口。
君奕將她輕輕放在榻上，替她褪去外袍，拉過錦被蓋好。
他自己也在師姐身側躺下，一隻手自然而然地環過她的腰，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。
雲曦月的身子先是微微一僵，隨後一點一點地放鬆下來。
到最後她幾乎是蜷縮在君奕懷裡，鼻尖抵著他的鎖骨，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。
君奕低頭看著師姐安靜的睡顏，嘴唇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。
然後他也閉上眼睛，也沉沉睡了過去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。
冷若霜寢殿內。
冷若霜依舊跪在地上，上半身趴在玉榻邊沿，月白色的寢衣早己皺得不成樣子。
烏黑的青絲凌亂地散在肩頭和背上，幾縷被淚水黏在臉頰邊。
那雙平日裡清冷銳利的鳳眸此刻腫得幾乎睜不開，眼眶紅得像被火燒過。
她己經哭了整整一夜了。
雲曦月的那些話就像是淬了毒的匕首，牢牢釘在她心口最柔軟的地方，每呼吸一下都疼得她渾身發抖。
她一遍一遍地回想，一遍一遍地反問自己：曦月說的對不對？
對，字字都對。
自己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。
可心底那個聲音又不依不饒地冒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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