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前輩敬的酒，我喝了。”
石玄一口飲盡杯中酒後，放下杯盞，指尖敲了敲桌面。
“酒是好酒，話也該入正題了，北俱蘆洲這地方，外圍瘴氣瀰漫，內部火山連綿，域外邪氣更甚些許！”
“妖庭大殿建在這裡，想必日子不好過？軍師請我來，總不會只為了探討輪迴與因果的法則吧？”
白澤搖了搖羽扇，視線越過石玄，看向殿外。
“天尊快人快語，既然如此，那我也不瞞著了！”
他收回目光，語氣鄭重：
“三界局勢動盪，大劫將至！西遊補天，是這天地間唯一的生機與無量功德所在。”
“妖族常年居於此地，也想為補天盡一份力！這域外邪氣，實在惱人！妖族弱肉強食，更容易被貪嗔痴所影響！所以……”
石玄靠向椅背，雙手交叉放在身前，抬頭打量著白澤。
“所以想入局分一杯羹？又或者，更多的妖族能夠離開這不毛之地？”
“是順勢而為！”
白澤糾正道，他的神態平靜，眼神古井無波。
倒是沒有多少欺騙的意思。
“天庭要穩，佛門要大興，但這西遊路上，總不能都是你們安排的人？這樣補天的功效也不會最大化不是？”
“既然是磨難，既然是補天，那就要真！屆時你們實力更強，也是好事不是？”
“天缺也能補得更穩！”
石玄手指依舊在桌上敲著，眉頭皺緊。
他之前說過，各憑本事。
對方說的也在理！如果真是像之前的那般小打小鬧。
西遊後傳的事情可能還會發生……
但現在主要他不確定對方是敵是友。
他並不知道妖族這邊的具體情況，於是開口試探：
“軍師算盤打得響，但我在靈山腳下說過，西遊的利益，西方皆可爭，各憑本事！”
石玄的語氣很平淡，時不時看白澤一眼。
似乎想要在對方臉上看出什麼。
白澤笑了。
他提起玉壺，再次為石玄斟滿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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