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那我就首言了，還望白前輩不要怪罪！”
石玄先給自己套了一個免責宣告。
這可是你讓我說的，我一個不是這個世界的人。
不太瞭解你們之間發生的事。
要是說錯了，你可不能生氣呦……
“在下想知道的是，妖族和佛門之間的關係如何？因為據我所知，不少強大的妖族，都在給佛門的人當坐騎！”
“甚至是他們就是靈山的一些佛陀！這件事情，應該是你們妖族內部的事情吧？”
“在下想知道這些，也只是想要討個心安！”
聽到這話，白澤徹底愣住了。
他的手掌攥緊手中杯盞！
能聽見咔咔的骨節作響！
就連那玉盞上，都出現了些許裂紋。
這倒不是氣石玄，而是氣妖族自己，氣這天下局勢！
更氣佛門行事……
過了片刻，他鬆開了手，語氣之中有些無奈。
“天尊，抱歉，有些失態了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，天下熙熙皆為利來，天下攘攘皆為利往。”
“妖族在陛下走了之後，就有些衰落了，有些妖是為了生路，甘願做了軟骨頭……，投向了佛門！”
“而有一些是被他們生生馴服，畢竟域外邪氣這東西，實在太適合被佛門當做傳道的工具了……”
石玄點了點頭，有些理解。
加上先前鵬舉與他說的，大致吻合。
也就是說，其實妖族確實是個不錯的合作物件。
但石玄還有些不放心。
開口詢問另一件事情。
“那當年封神一戰之中的陸壓道人？聽說是隻金烏？可和你們妖族有什麼關係？”
白澤聽完，這回徹底愣住了。
片刻後，他憋不住笑了。
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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