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張海琪把令牌揣好,大當家忍不住開口:“那邊不是隻認令牌的,也認人的,女俠您拿這個沒啥用啊。”
這種鬼話聽聽就好了,誰信誰是傻子。
張海琪沒理大當家,對葉知魚示意可以走了。
葉知魚點點頭,隨後掏出一路摸過來的迷藥按進大當家嘴邊。
大當家吃了一大口足以糊嘴的迷藥,當場倒地不起。
外面一堆人,不管是投鼠忌器還是別有目的的人,見狀都有些忍不住了,正要拿著刀棍衝上來時,張海琪抬起槍幾個點射打在最前面人的腿上。
槍聲驚起山林的鳥雀,身彪體壯的男人捂著膝蓋倒在地上,疼得打滾,血跡順著他的動作蹭在地上,狼狽至極。
張海琪收回微微冒煙的槍,嘴角閃過神秘的笑意,這幾下就作為對她不敬的懲罰吧。
頭頂再次傳來動靜,聲音很輕,隨後一把把迷藥像下面粉一樣從天而降。
藥效足,藥量大。
下面的人猝不及防吸了不少迷藥,紛紛兩眼一翻暈倒在地。
張海琪還以為是哪個好心人幫忙,沒想到從屋頂上跳下來的是自己兒子。
張海俠脫掉沾滿迷藥的手套,隨意扔在旁邊昏迷的人販子身上,他朝張海琪走了兩步,“師傅。”
張海琪掃了他一眼,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,語氣很平淡,“你怎麼在這?”
張海俠回答:“來找師傅。”
張海琪嘖了一聲,“老孃又不是病得要死了,有什麼好找的?”
葉知魚沒想到師徒倆見面是這個場景,頓時站在原地不敢插嘴。
張海俠清楚師傅想的什麼,他心底嘆氣,很自然地轉移這個話題,目光落在葉知魚身上,“師傅,她......”
聽他這麼一提,張海琪忍不住挑起眉,單手搭在葉知魚肩上,“正好,這是我新認的妹妹,按輩分來算你應該叫她小姨。”
葉知魚立馬端正態度,嘴角壓不住地微微彎起,跟著附和,“對呀對呀,叫小姨。”
張海俠無奈地看了眼跟著搗亂的葉知魚,“師傅,我先前同小魚認識。”
張海琪訝然,“你們認識?”
這麼說著,她卻看向葉知魚的鎖骨,那裡的銜尾魚項鍊明顯是手工製作,當時還以為是定製,便忽略了銀飾上略微熟悉的刻痕。
沒想到這麼巧。
葉知魚點點頭,表示張海俠說的沒錯。
張海琪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腦袋,“你跟著鬧什麼?想起來了?”
“沒有。”葉知魚搖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