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你就覺得他說的都是對的?誰的話你都信?”
葉知魚抿著嘴,小聲道:“他手裡有我的東西,還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更多的還是一種熟悉感,好像她們確實朝夕相處過幾個月,出於這些考慮,她決定暫時相信張海俠的話。
張海琪懶得說她,這種東西都有可能作假,不過想起葉知魚的情況,也不能要求那麼多,往後慢慢教吧。
她抬腳跨過大當家的身體,輕抬手臂招呼,“走了,別在這待了。”
葉知魚站在原地看著張海琪瀟灑的背影越走越遠,低頭思考了會,一腳踩斷大當家的手臂和腿骨。
不知道這迷藥到底誰做的,效果這麼強,這樣大當家都沒醒過來,只不過條件反射地弓起腰背,疼得臉色發白渾身冒汗。
她一邊往外走一邊踩過地上人的身體,所過之處沒一個不折了骨頭的。
來的時候已經摸清楚這裡的情況了,葉知魚很快便走到關押人的房間,進去挨個把裡面人的繩索割斷。
喚醒是沒時間了,等這些人醒了自己走吧。
葉知魚這麼想著,剛走出房間正要去另一個房間時,張海俠從門內出來,收起匕首笑著道:“好了,都鬆綁了,我們走吧。”
張海琪弄了艘小船,停在山下邕江的一個小分流岸邊,這裡的江水可以通往百色,劃個一天就到了。
她一隻腳搭在船上,一隻腳踩在岸邊,等了一會兩個大善人才姍姍來遲。
葉知魚獻寶似的供上一把大洋,“姐姐,這是從人販子身上搜的。”
張海琪看了她一眼,心道還不算太善,她收下大洋,跳到船上,“上船吧,知道朝哪邊劃嗎?”
小船不算大,坐三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,船尾搭著兩根船槳,張海俠自覺站到船尾,雙手握住船槳,看兩人都坐穩後才搖動雙槳。
“知道,要去百色。”
找到張海琪,張海俠才鬆了口氣,他已經從葉知魚口中知道了張海琪的目的,便把自己來這的原因講述出來。
兩側高聳的巖山,岸邊樹木成蔭,江上微風徐徐,日頭不算強烈,水中映出天上飄著的幾朵雲。
張海琪有些累了,她倒在船艙裡,身下墊了柔軟的衣服,絲帕搭在臉上遮住陽光,聽著張海俠溫潤的嗓音慢慢響起。
“我和張海樓分了兩路,他西去上思,我去百色。路上偶然聽到百樂京的訊息,提到裡面有個信仰飛坤爸魯的人胸口有一種奇特的紋身,您之前提到過族長的一些訊息,我猜這個紋身和張家有些關係,就想著去百樂京看看。”
張海琪沒回話,張海俠便不再說了。
船有張海俠划著,葉知魚想想也躺了下來,在江面微微的搖晃著陷入睡眠。
張海琪沉默了很久,久到葉知魚的呼吸平穩下來,她才輕聲說:“張家的爛攤子罷了,你們幾個毛頭小子來湊什麼熱鬧?”
張海俠看了眼睡得安穩的葉知魚,思索著道:“我也姓張,是師傅收養回來的,如今也有張家特殊紋身,也算得張家人,師傅要做的事大可吩咐我和海樓,總歸也出份力。”
這話聽的張海琪嘴角微動,說不清是不是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,“你們的力能起什麼作用?還不如小魚有用。”
提起葉知魚,張海俠沉默片刻,“......師傅,為什麼要認小魚當妹妹?你們到底怎麼認識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