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訊息,葉知魚整個人失魂落魄起來,她沒想到張海琪這副年輕的面孔下,身體已經衰敗起來,甚至活不了兩個月了。
張海琪對自己的身體有數,她還能活蹦亂跳一個多月,這些時間足夠她逍遙了。
她看著葉知魚垂著的腦袋,心想自己只是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,認識還不到一個月而已,沒那麼大的影響力。
張海琪站起身拍拍她的肩膀,想讓她想清楚,別鑽牛角尖了,自己則是舒舒服服睡在了二樓。
葉知魚捧著杯子想了半天,最後問:“她怎麼中毒的?”
張海俠把莫雲高的事全盤托出。
葉知魚聽著,厭惡地皺起眉,“這種人,真是死不足惜。”
張海樓聳肩,“誰說不是呢,他跑到這邊深山裡,要是沒死在野獸嘴裡,我遲早把他揪出來當成南洋的魚一樣颳了。”
葉知魚想起那瓶丹藥,連忙看向張海俠,“那個藥丸呢,對姐姐有沒有用?”
張海俠微微嘆氣,他早就給張海琪吃過一顆了,“沒用,解不了毒。”
葉知魚頓時失落,難道真要她眼睜睜看著張海琪去死嗎?
張海樓拍拍她的手,往好的地方安慰,“別擔心,算命的說師傅命不該絕,鬼水峒不是賣那種延年益壽的泉水嗎,說不定師傅喝了這泉水直接多活好幾年呢。”
葉知魚嘀咕,“那裡的水都不一定靠譜。”
想再多也沒用,都救不了張海琪。
葉知魚為此煩的睡不著覺,好不容易天矇矇亮時醞釀出睡意,門外又傳來動靜。
她拿出紗布遮住臉,開啟門看到一排人,最前面站著的人朝她笑笑,亮出身側準備好的工具。
一把匕首,一個用碗裝著的石頭。
和那天一模一樣,是想來看看自己有沒有被掉包?
葉知魚朝他伸出手,看著血液滴下石頭變成鮮紅色,那人滿意地笑了,看錶情應該是說了幾句抱歉的話,葉知魚沒理,神色不耐煩地關上門。
屋外的監視再次回來,依舊將葉知魚看管得嚴嚴實實。
這個石頭,還得查清楚是怎麼回事。
葉知魚等到天黑,溜進了央荼的屋子。
祭司住的房間不是最大的,但一定是最舒服的 ,屋內瀰漫著淡淡清香,葉知魚一進屋就被這股清香撲了滿身。
央荼坐在桌邊,微微抬起深色眼眸,目光在葉知魚身上轉了一圈,待她看過來才緩聲道:“聖女不請自來,所為何事?”
“聖女?”葉知魚蹙眉,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這個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