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她的安撫,冷洛川這才拿起自己的筷子,默默吃起東西來。
三個人就這樣在包廂裡邊吃邊聊。
飯桌上的氣氛逐漸輕鬆起來。冷藝熙時不時地吐槽幾句娛樂圈的八卦,沈知意也跟著笑。
冷洛川話不多,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沈知意身上,只要沈知意多看了哪道菜一眼,他就會立刻把那道菜轉到她面前,或者直接用公筷幫她夾好。
這種體貼入微的照顧,和陸靳寒那種高高在上。甚至帶著些嫌棄的態度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。
一個多小時後,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,兩瓶香檳也見了底。
這些酒基本上都是冷藝熙和沈知意喝的。
沈知意酒量還行,只是有些微醺,臉上泛起了一層很淡的粉色。
冷藝熙則是真真切切地喝高了,靠在沙發上一直唸叨著陸靳寒的各種不是。
“姐姐,時間不早了。”冷洛川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“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沈知意點點頭,拿起身邊的包。
“行。”冷藝熙從手提包裡摸出一把保時捷的車鑰匙,隨手扔給弟弟,“我今天就在樓上的客房睡了,懶得挪動。你開我的車把知知送回去,直接送到御庭水岸那個小區,別讓她去陸家找不痛快。”
冷洛川伸手穩穩接住鑰匙。
“知道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沈知意旁邊,“姐,我們走吧。”
酒吧這會兒正是人多的時候。
走廊裡光線昏暗,來來往往的都是些喝得東倒西歪的年輕人。
一個喝得爛醉的中年男人搖搖晃晃地迎面走來。他手裡拎著個空酒瓶,腳步虛浮,眼看著就要撞上走在外側的沈知意。
冷洛川反應極快。他伸出長臂,一把扣住沈知意的肩膀,順勢將她拉進自己懷裡。
醉漢擦著他們的身側走過去,嘴裡還罵罵咧咧。
沈知意被那股力道帶得往前踉蹌了一步,額頭抵在冷洛川堅實的胸膛上。她今天喝了不少香檳,反應比平時慢了半拍。
“姐姐小心。”冷洛川低下頭,聲音壓得很低,溫熱的呼吸掠過她的發頂。
他堅實的手臂依然牢牢環在她的腰間,將她整個人護在自己和牆壁之間。
沈知意站穩身體,並沒有覺得這個姿勢有什麼問題。在她的認知裡,這就是弟弟保護姐姐的本能反應。
“謝謝。”沈知意從他懷裡退開半步。
那個醉漢已經走遠了。但是,冷洛川放在她腰側的手卻沒有立刻鬆開。他貪戀著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,停頓了幾秒鐘,才在沈知意疑惑抬頭前,戀戀不捨地收回了手。
“沒事就好,這裡人太多了,我們走快點。”冷洛川非常自然地換了個姿勢,虛護在她的身側,繼續往外走。
此時,距離他們不到十米外的二樓轉角處。
賀川正靠在欄杆上抽菸。他剛才在包廂裡被灌了不少酒,特意跑出來透透氣,沒想到一低頭,就看到了這齣好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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