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泉不置可否地「嗯」了一聲,又看了看陳霖,陳霖面帶微笑。
林泉沉默了片刻,「罷了,既然陳管事這麼說,那今天他就先留在這兒。我先用著看看,順不順手。」
他轉向陳越,目光陡然變得銳利:「在我這兒,規矩就一個,我讓你做什麼,你就做什麼。不讓你動的,碰都別碰,明白嗎!」
「是,小的明白。」陳越立刻肅然應道。
「嗯。」
林泉不再多言,指了指院子角落那堆柴薪,「先去把那堆柴,按粗細、乾溼,分開碼放整齊。溼氣重的,搬到那邊屋簷下通風。細柴和粗柴分開放,我燒火時取用方便。」
「是。」陳越應下,不再多話,立刻轉身走向那堆柴薪,開始動手。
陳霖見狀,知道林泉這是答應試用,便笑著對林泉拱了拱手:「那林師傅您先忙著,有什麼需要,隨時讓人到前面找我。」
又對陳越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好好幹,這才轉身離去。
小院裡,只剩下林泉繼續分揀藥材的窸窣聲,以及陳越搬運木柴的摩擦聲。
林泉的丹房,對陳越而言,是一個全新的地方。
這裡沒有後院碾藥工的汗味和喧囂,只有一種近乎凝固的專注。各種處理過的、未處理的藥材分門別類,放置在特定的玉盒、陶罐或竹匾中,一絲不亂。
陳越將自己變成了這個地方最沉默的一個部件。
林泉煉丹時,他絕不靠近丹爐三步之內,但會選擇一個既不遮擋光線、又能清晰觀察林泉每個動作的角度,靜靜站立。
他的眼睛記錄著林泉投藥的順序、時機、分量。記錄著林泉調節風箱的節奏、撥弄炭火的手法。
林泉不主動吩咐,陳越就只是記,將每一個細節烙印在腦海,等待午夜面板那神奇的結算與領悟。
當林泉結束一爐丹藥的煉製,陳越便會默默退到院子角落裡,拉開架勢,小範圍的演練鐵山拳。
一天下來,日落西山,丹房內的爐火轉為幽暗。
林泉清洗了雙手,用一塊乾淨的軟布擦拭著幾個常用的玉製藥匙,目光偶爾掠過正在收拾柴薪、打掃檯面的陳越。
他心中那一點點不快與挑剔,早已消失無蹤。
陳霖所言非虛,這小子對藥材的熟悉程度,遠超尋常學徒。
無論他要三錢陰乾的六月雪,還是要五年份老山參須,陳越總能迅速從那些看似雜亂的藥材堆中準確找出,分量上手一掂,便八九不離十。
這份功底,沒有長年累月的沉浸和絕佳的記憶力,絕無可能。
更讓林泉滿意的是陳越的安靜,不多嘴,不瞎問,眼神乾淨。
在丹房,有時候不說話比會說話更難得。
夜幕降臨,陳越回到前院西廂那間屬於他自己的小屋。屋子不大,但只住他一人,有床,有桌,有櫃,窗明几淨。
比起之前的大通鋪,已是天壤之別。
他躺在床上,疲憊如潮水般湧來,但精神卻因一天的收穫而有些亢奮。
】算結日每【
】5+為修,05+驗經拳山鐵,拳山鐵練習力努【
】03+驗經丹活,丹煉習學力努【
】)004/011滿圓(拳山鐵:能技【
】)001/03門(丹活:能技【
】)003/6(境皮煉:界境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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