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巷道昏沉的光線下,這張臉對李烈而言,如此熟悉,更帶著無邊的驚悚!
「陳越?」
李烈眼睛驟然瞪大到極限,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荒謬。
煉肉境?匹敵煅骨境的戰力?這怎麼可能!
就在李烈心神劇震的瞬間。
「吼!」
陳越體內,筋骨齊鳴,隱隱發出一聲低沉渾厚的虎嘯之聲。
虎嘯金鐘罩極限運轉,護體罡氣被陳越強行灌了手中長刀,剎那間,刀身彷彿蒙上了一層流動的淡金光澤。
陳越雙手握刀,朝著李烈當頭劈下,刀鋒所過,空氣彷彿都被劈開,發出尖銳的厲嘯。
李烈倉促間只來得及本能地抬起朴刀,運起全身力氣格擋。
「鐺!!!」
震耳欲聾的爆鳴聲中,李烈只覺一股巨力,如同山嶽壓頂般從刀身上傳來,握刀的手腕、手臂,乃至半邊身子,都被震得痠麻劇痛,氣血翻騰,手中朴刀更是被劈開。
李烈驚駭欲絕,抬頭看著那去勢稍緩,卻依舊劈向自己脖頸的淡金色刀鋒,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。
他來不及回刀再擋,生死關頭,李烈眼中閃過瘋狂之色,完好的左手不顧一切地探出,朝著那劈落的刀刃抓去。
「噗嗤!」
利刃切入血肉骨骼的悶響,伴隨著李烈一聲痛苦到極致的慘嚎。
他的左手,在接觸刀刃的瞬間,便被切割得血肉模糊,五指幾乎齊根而斷,只剩下一點皮肉連著。
若非他突破煅骨境後,骨骼強度大增,這一下恐怕整隻手掌都會被徹底切斷!饒是如此,劇痛也幾乎將他淹沒。
但也正因為這拼死一抓,刀刃的去勢終於被阻住,懸停在他脖頸前寸許之處,冰冷的刀氣已割破了他的皮膚,血珠滲出。
陳越看著李烈,沒有選擇抽刀再砍,那樣會給李烈喘息之機。
他腳下猛然踏前一步,瞬間切入了李烈中門,左手五指緊握成拳,淡金色的罡氣再次凝聚於拳面,砸向李烈想要格擋而揚起的右手手腕。
「砰!」
「咔嚓!」
李烈的手腕骨骼應聲而碎,那柄朴刀再也握持不住,脫手飛出,「噹啷」一聲掉落在數步之外。
「啊!」
李烈右手手腕碎裂,左手近乎被廢,劇痛讓他面容扭曲猙獰到了極點,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。
他完全無法理解,也無法接受,這個他曾經視如草芥的泥腿子學徒,怎麼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,如此狠辣果決的手段!
眼見陳越擊飛朴刀後,身形絲毫不停,右拳再次朝著自己轟來,李烈只能徒勞地抬起那隻血肉模糊的左手,擋在身前。
」!噗「
。上之頸脖的烈李了在轟地實實結結,減不勢去,碎震底徹骨殘的手左烈李將氣罡的聚凝上鋒拳,竹破如勢,拳右的越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