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丹師,這便是鬱卿小姐為您安排的聽竹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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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事引著陳越入院,一邊介紹,「正房是寢居,東廂是丹房,裡面一應器具都已備齊,藥材也會按需送來,西廂是書房與會客之處。」
他頓了頓,抬手指向院落斜後方,隔著一段距離的獨立建築,低聲道:
「陳丹師請看,那邊竹林深處,是玄禮公平日清修的靜心齋。再往東一些,是止戈公的丹房重地。住在此處,安全絕對無虞,等閒賊子絕不敢,也絕無能力靠近。」
陳越順著管事所指方向望去,陳玄禮的靜室,陳止戈的丹房,再加上自己這個被重點保護的新晉丹師所居的聽竹軒……
這片區域,儼然已是陳府最核心、守衛最森嚴的地方。
「有勞管事,此地甚好。」陳越神色不變,點了點頭,對管事的介紹表示感謝。
管事又交代了幾句日常用度、護衛交接等瑣事,見陳越並無更多吩咐,便識趣地帶著下人退下。
陳越獨自站在聽竹軒的院中,環顧四周。
翠竹婆娑,環境幽靜。他緩步走入丹房,裡面果然一應俱全,丹爐品質甚至比他之前用的還好,藥材櫃裡也擺放著一些常用的基礎藥材。
陳越沒有立刻開始整理或修煉,而是轉身出了聽竹軒,朝著不遠處的另一處院落蘭芷院走去,那裡是安排給林泉的新居。
林泉顯然也剛搬來不久,正在院中指揮著兩個小童擺放藥材。見到陳越來訪,他臉上露出笑容,但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憂色,卻比往日更深了。
「你也搬進來了?也好,也好。」
林泉示意陳越在院中石凳上坐下,嘆了口氣,「這幽林縣,如今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。王家那般家族,說被闖就被闖,煉丹師說擄就擄……」
他搖了搖頭,臉上滿是後怕與無力:「如今這世道,煉丹師倒成了危險行當。
好在我們早早住進了陳府,有高牆深院,有高手護衛。若還留在回春堂,恐怕早已經被賊人擄了去。」
陳越點頭附和,寬慰了林泉幾句。兩人又閒聊了片刻,陳越便起身告辭,返回了自己的聽竹軒。
回到院中,閂好門,陳越這才在書房內坐下,打開了那個木盒。
盒內鋪著錦緞,上面放著一疊裝訂整齊的嶄新紙箋,墨跡猶新,顯然是剛抄錄不久。
首頁寫著三個清秀的小楷,養血丹方。
陳越收斂心神,開始逐字逐句,認真研讀起來。
丹方記載的理念果然如陳鬱卿所言,旨在透過長期服用,潛移默化地增強武者氣血恢復能力。
所需藥材多為補血、生肌、固本類,但配伍頗為奇特,有幾處君臣佐使的搭配甚至有些矛盾,也難怪煉製難度大。
丹方末尾,果然有幾行備註,點出了幾處藥力衝突的關鍵節點,火候轉換的微妙時機,並標註此方立意尚可,然藥性駁雜,難以調和。
落款是一個簡單的「戈」字,正是陳止戈的手筆。
「藥性駁雜,難以調和……效亦不顯……」陳越咀嚼著這幾個詞,眼中卻閃過一絲笑意。
……
。中之牢地一深府陳,時同此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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