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如此!
陳越眼睛微微眯起,他們人手未到是一回事,要將整個幽林縣的武者,尤其是精華部分,當作優質藥材來收割,也是一個重要原因。
「你們計劃何時動手?」陳越沉聲問道。
郭荀搖了搖頭:「具體時日……是最高機密,只有府內執事,或者像顧老這樣的,才有資格知曉。我只是個聽命行事的,真的不知道。」
「郭荀!你個貪生怕死的……軟骨頭!你……你竟敢……咳咳……」
就在這時,一旁飽受折磨的顧弈秋,憑藉著煉髓境高手頑強的生命力和意志,硬生生衝破了部分被封鎖的氣脈,嘶啞怨毒怒吼道。
顧弈秋雙目赤紅,死死瞪著郭荀,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。
陳越眉頭微挑,轉頭看向顧弈秋,倒是小瞧了煉髓境高手的堅韌。
陳越再次並指,重新點中了顧弈秋軀幹幾處關聯神經與氣血執行的穴位,以及咽喉側方,再次封死了他的聲音。
「呃!」
顧弈秋身軀猛地一弓,再次陷入無聲的痛苦震顫與痙攣之中,剛剛恢復的一絲神采瞬間被痛苦淹沒。
陳越不再看他,重新將目光投向面無人色的郭荀:
「神炎教,還有你們幽泉府,如今在幽林縣內,各有幾位煉髓境?煅骨境又有多少?」
郭荀看著顧弈秋那比剛才更甚的慘狀,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在抽搐。
「神炎教具體人數我也不全知,但據我們探查和判斷,他們在此地的煅骨境,應有七八人之多,煉髓境……至少兩位。
我們幽泉府差不多,煅骨境也是七八人,煉髓境,除了顧老,還有一位坐鎮後方……」
陳越默默聽著,這些資訊很重要,但無從立即驗證真假。
他對這個世界的瞭解,尤其是對這些隱藏在水面之下的龐大勢力,還是太少了。郭荀的話,只能作為參考。
陳越突然心念一轉,忽然問出一個無關的問題:「對於神炎教暗中煉製的那隻煉丹鬼,你們瞭解多少?」
「煉丹鬼?」
郭荀聞言,眼中露出茫然與困惑之色,他努力思索了一下,「這……我從未聽說過,神炎教行事向來詭秘,或許只有顧老,或者府中更高層的大人,才可能知曉一些……」
陳越仔細觀察著郭荀的神色與眼神波動,以他養心訣小成的敏銳心神感知,對方似乎並未說謊。
「好。」
陳越點了點頭,下一刻,陳越的右拳已如閃電般擊出,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郭荀左胸心口位置。
「嘭!」
一聲悶響,拳鋒之上蘊含的暗勁,瞬間震碎了郭荀的心臟。
郭荀身軀猛地一僵,雙眼驟然睜大。
他能感覺到生命在飛速流逝,且確實沒有感受到顧弈秋那種撕心裂肺,深入靈魂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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