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說你騙錢不對......”孔恨被她扇的頭腦發矇,下意識地解釋了句,又看見了陳憐的眼淚,他聲音停住了。
他一說話,陳憐更生氣,哭的更厲害了,雪白的臉哭的潮紅,眼中水光瀲灩,唇色如雪地梅。
她揪著孔恨的領子:“還有,我這不叫騙錢,我這叫使用了一些非常規手段拿回我被壓榨的剩餘價值罷了!”
“你們這群萬惡的資本家......”
陳憐越說心情越激憤,越激憤心裡越難平,屬於工人階級的使命感油然而生,她巴不得把面前這人給鬥爭了。
可她不能這麼做,她是三好公民。
只是她不想這麼做,孔恨卻是用臉貼上了她的手。
儘管室內是恆溫的,可陳憐的指尖依舊微涼,她觸碰到孔恨的臉,下意識地往回手,指甲劃過他的麵皮,留下幾道血痕。
“我錯了......”孔恨低聲道歉。
“你打我好不好,你打我是不是就會高興,我不想你難過。”
陳憐愣了一下,當她意識到孔恨說了什麼後,全身一陣顫慄。
猛地將手抽出,想要從地上爬起來。
可衣服卻被孔恨扯住,孔恨痴痴地盯著陳憐:“是不是我痛苦你就會快樂,那你現在就可以賜予我痛苦,小憐......”
他用力將陳憐拽倒在了地,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支削鉛筆的小刀比在了自己的手腕處。
在陳憐如同看神經病的目光中,他扯開嘴笑:“小憐,我受傷了你是不是也會快樂。”
說完,他往自己手腕處一拉,一條紅痕出現,鮮血流出。
孔恨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:“看,小憐,我受傷了,你快笑啊。”
豔紅的血滴落在陳憐的衣服上,染紅了一片。
她看著孔恨像看一個瘋子。
他就是一個瘋子。
“啪——”清脆的響聲。
陳憐一巴掌扇的孔恨轉過了頭。他臉上是鮮紅的巴掌印。
“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喜歡你嗎?你個神經病弱智瘋子!嗚嗚嗚我的人生全被你毀了,賤貨!你把你自己殺了吧,到時候你媽把我拖過去沉江我也不活了,全死了你就舒服了是吧。”
說完還覺得不夠,拿過一旁的硯臺往孔恨頭上砸。
“你不是喜歡傷害自己嗎?不是想去死嗎?我成全你了,賤人賤人!”
硯臺跟陳憐的臉差不多大,又重,砸在孔恨頭上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孔恨咬著唇,等到陳憐終於情緒穩定,坐在一旁細聲嗚咽時才慢慢爬過去湊近親了親她的嘴。
“對不起......老婆我錯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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