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第西步——打漿。把蒸好的竹子——放在石臼裡——搗爛——搗成糊糊——越細越好。”
“——第五步——抄紙。這一步是關鍵。用一個竹簾子——浸入紙漿中——然後提起來——紙漿均勻地鋪在竹簾上——形成薄薄一層。”
“——第六步——烘乾。把竹簾上的紙——揭下來——貼在牆上或者石板上——晾乾。”
安權在地上畫完了——站起來——
在場的人——都看著他——
老陳——皺著眉——像在消化這些資訊——
簡雍——眼睛亮了——
趙西和柱子——表情茫然——他們聽不太懂——但隱約覺得這個事情很大——
阿到——抱著竹簡——死死盯著地上安權畫的流程圖——
簡雍第一個開口——
“——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安權早就準備好了這個問題的答案——
“——我在涿郡的時候——碰到過一個老匠人——他是南方來的——說他在交趾見過這種工藝——跟我講過一遍——我一首記著——但從來沒做過。”
交趾——就是今天的越南北部——在東漢時期——交趾是造紙術傳播的一個節點——說“從交趾來的老匠人”教他的——時間上和地理上都說得通——
簡雍看了安權一眼——沒有追問——
但安權注意到——他的眼神——有一絲探究——
然後簡雍收回了目光——拍了拍手——
“——管你怎麼知道的——能做出來就行。安權——這件事——我來管。”
安權看著他——
“——你管？”
“——我管。你負責出技術——老陳負責出人力——我負責協調。你的時間不應該花在造紙上——你應該想更大的事。”
更大的事。
安權想了想——點了點頭——
“——好。”
**【幕西·七天後·第一批竹紙】**
竹紙的試驗——比安權預想的順利。
老陳按照安權的工藝流程——安排了五個人專門做造紙——
選料——松林邊緣砍竹——砍回來的竹子截成一尺長的段——剝去竹青——只留竹黃——
——水滿注——灰石了加——去進泡段竹把——池灰石個一了挖天兩了花人個五——泡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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