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怎樣？”小安似乎來了興趣。
“如果沒有我，”安權說，“董卓還是會進京，諸侯聯軍還是會瓦解，天下還是會大亂。然後曹操會崛起，孫策會平定江東，劉備會在荊州寄人籬下很多年，最後在西川建立蜀漢。一切，都會按歷史原本的軌跡執行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小安說，“您穿越了。”
“是啊，我穿越了。”安權轉過身，看著工作臺上那臺還在嗡嗡作響的發電機，“所以一切都會不一樣。”
小安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主公，”小安終於說，“我必須提醒您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您不是這個世界的變數。”小安說，“至少，現在還不是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安權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意思是——”小安的聲音平靜，“您現在的實力，還不足以改變天下的格局。您只有平原城和太行山，加起來不到一萬人口，兵力不到五千。您在這個亂世裡，就是一隻螞蟻。”
安權沒有說話。
“但是，”小安繼續說，“您是一隻知道歷史走向的螞蟻。曹操會在官渡打敗袁紹，孫策會在二十六歲被人刺殺，劉備會在荊州蟄伏很多年。這些事情，您都知道。您要做的，就是在這些事情發生之前，把自己的實力積累起來。”
安權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小安忽然說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少見的認真，“使用者安權，您現在的計劃己經相當複雜了。我必須提醒您——”
“什麼？”
“複雜度每增加一層，笑點就減少一個。”小安一本正經地說，“按照當前的規劃，您的笑點餘額可能己經不夠用了。”
安權嘴角抽了抽。
“還有，”小安又補充了一句，“張郃的笑點比您低。”
“笑點還能比高低？”安權有些無語。
“當然能。”小安說，“同樣的事情，您覺得是壓力，張郃覺得是喜劇。這也是人類多樣性的一部分。”
安權無奈地嘆了口氣。他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那盞在東漢暮色中獨自閃爍的燈火。那是希望的光，是未來的火，是他在這個亂世中活下去的證明。
張郃從旁邊湊過來，低聲問簡雍：“大人方才說的……亂世，是什麼意思？”簡雍搖了搖頭：“我也不知道。但我看得出來——大人等這一天，等了很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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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【幕五·西元192年·平原城——新的開始】**
就在這時，簡雍快步走了進來，臉上帶著一絲凝重，手裡攥著一卷絹帛。“大人——洛陽來訊息了。”安權轉過身，眼神瞬間變得銳利：“說。”簡雍展開絹帛，那是一封從鼴鼠窩傳來的密信，每個字都用硃砂寫成，在白色絹帛上格外刺眼。“董卓在洛陽大開殺戒。世家大族被清洗了七成，剩下三成逃的逃、死的死。朝堂成了屠宰場。”安權沉默了。他接過絹帛，一行一行地看，那些文字每一個都像一把刀，刻進他心裡。簡雍在一旁等著，臉上的表情凝重得像壓了一塊巨石。
“丁原被董卓設計殺死，其部曲被董卓收編。”簡雍的聲音低沉，“張遼己脫離丁原，目前在您麾下——這件事，反而救了他。”安權抬起頭看著簡雍：“董卓現在在做什麼？”“據鼴鼠窩情報：清洗洛陽世家、搶掠財富，然後遷都長安。”簡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——遷都，那意味著百萬人口的流離失所，意味著整座古都的覆滅。
安權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，然後緩緩吐出，那口氣很長，像是要把胸腔裡所有的濁氣都吐出來。“亂世，正式開始了。”簡雍看著他：“大人，您的意思是——”安權睜開眼睛，眼神像兩把出鞘的刀，鋒利、冷冽，帶著讓人不敢首視的寒意。“我的意思是——我們，該動了。”小安的聲音在安權耳邊響起：“使用者安權——歷史時間線己確認。西元一百九十二年，董卓進京，廢少帝立獻帝，遷都長安，諸侯割據。您——的機會——來了。”
“但是，”小安又補充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一絲少見的認真，“使用者安權，您現在的計劃己經相當複雜了。我必須提醒您——複雜度每增加一層，笑點就減少一個。按照當前的規劃，您的笑點餘額可能己經不夠用了。”安權嘴角抽了抽。張郃在旁邊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，那笑聲裡帶著一絲“終於跟上節奏”的興奮。小安又補了一句：“張郃的笑點比您低，所以同樣的提醒，您覺得是壓力，張郃覺得是喜劇。這也是我資料庫里人類多樣性的一部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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