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!能!張虎和李豹拼命點頭,大王,我們發誓,絕對服從您的命令,絕不背叛!
安權站起來,走到他們面前,那就起來吧。從今以後,你們是我的部下,不是山賊。記住,我會給你們機會,但如果你們不珍惜,後果自負。
是!是!張虎和李豹磕頭謝恩,然後站起來,站在一旁。
安權看向高順。
高順,他說,這次首戰,你做得很好。一個時辰之內,擊潰一千山賊,而且損失極小--這是精兵的表現。
多謝主公誇獎。高順說,但這次戰鬥,也暴露了一個問題--我們的騎兵,在追擊的時候,速度不夠快。如果山賊逃跑得更快,我們可能抓不到首領。
這是訓練的問題。安權說,你繼續加強訓練,尤其是機動訓練。
高順點頭。
他頓了頓,似乎還想說什麼。
主公,他說,今日之戰,我能贏,有三個原因。
哦?說說看。安權來了興趣。
第一,裝備。高順說,主公給我的臂張弩,每張造價十五斛糧食,三百張就是四千五百斛。這筆錢,夠養活三千普通郡兵一年。但臂張弩的威力,是普通弓弩的三倍,射速是兩倍。今日山賊死在弩箭下的,佔了七成。這是裝備的優勢。
第二,訓練。高順繼續說,這三百人,我帶了他們三個月。每天卯時起床,子時睡覺,中間只有吃飯和訓練兩件事。我把他們當精銳練,他們就是精銳;我把他們當民夫用,他們就是民夫。今日他們能在二十息內完成變陣,靠的就是這三個月的苦練。
安權點點頭,示意他繼續。
第三,指揮。高順說,今日之戰,關鍵不在於我殺敵多少,而在於我什麼時候下令變陣,什麼時候下令齊射,什麼時候下令衝鋒。這三個時間點,只要錯一個,戰局就可能逆轉。我觀察了山賊的衝鋒速度、間距、陣型,判斷出他們在五十步內會開始散開--散開之後再進攻,我們就沒有陣型優勢了。所以我在六十步時下令變陣,在五十步時下令齊射,在敵人被射懵的時候下令衝鋒。這個節奏,是今日取勝的關鍵。
安權聽完,沉默了一會兒。
高順,他說,你說得很好。但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敵人不是一千山賊,而是一千正規軍,你的弩陣還管用嗎?
高順愣了一下。
如果是一千正規軍,他說,臂張弩可能不夠用了。
安權說,今天的勝利,有運氣的成分。山賊畢竟是烏合之眾,沒有鎧甲,沒有紀律,沒有真正的將領。如果我們遇到的是曹操的精兵,或者袁紹的鐵騎,你還能用同樣的方法取勝嗎?
高順沉默了。
所以,安權說,今天的勝利,不要驕傲。你的陷陣營,還需要繼續練。練到什麼程度?練到不管遇到什麼敵人,都能打贏。
是,主公。高順拱手,我明白了。陷陣營,永遠不會驕傲。永遠在學習。
安權滿意地點點頭。
--高順,是一個真正的將才。他不驕傲,不自滿,永遠在反思,永遠在進步。這樣的將領,是安權最需要的。
安權又看向趙雲。
子龍,他說,這些投降的山賊,你負責安排。能當兵的,編入軍隊;不能當兵的,安排到勞動營。
趙雲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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