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出來這幾個人裡面賺的最多的是安磬。
他深深記著要娶媳婦得有錢,出來後靠著家裡的關係去了汽修廠,那裡不太好乾,是計件的活,安磬一天除了睡覺就是幹活,能幹十幾個小時。
但每週,陳願休假的時候,安磬都會提前打聲招呼,出來陪她一起玩。
說是來和她一起玩,但安磬更像一個只會拎東西和付錢的管家,越界的動作和語言一個都沒有,像頭老黃牛,任勞任怨。
晚上,給陳願送回房子的時候,
陳願看著不大愛說話,沉默寡言的安磬,有些好笑,
“你在社會上也這麼不會說話,不會被欺負嗎?”
安磬看了看她,默不作聲地眨了眨眼睛,他是安靜又不是傻,而且塊頭大拳頭硬,但他不會在陳願面前說這些,只是,
“我不傻,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對你好。”
樸實的話語配上安磬的真誠,倒也有了幾分甜言蜜語的感覺。
陳願看了看他哼笑,她才不會和他說什麼條條框框,累,永遠把她捧在心尖上就對了。
把陳願送回去後,安磬在附近買了點桃酥給安仄送過去。
順便看看弟弟怎麼樣。
安仄學師的地方在城郊,有點偏,安磬騎著腳踏車一個多小時才到。
雖說是塞了點錢進來學的,但剛開始的學徒都偏向於打雜,還沒有休息的時間,不過幾個月的時間,安仄明顯瘦了一大圈。
看著哥哥,安仄疲憊的臉上才多了幾分笑意。
看著安仄疲憊的神色,身上的衣服也都是黃褐色的油汙,明顯連洗衣服的時間都沒有,安磬有幾分難受,
“這麼累嗎?實在不行和師傅說一聲休息兩天也好啊。”
安仄笑了笑,不僅僅是幹活累,還有工作環境的冷漠的孤立 ,都很難熬,但好在他清楚,他來的目的是什麼。
“哥你還說我,你不也是那麼拼。”
兩人的共同朋友有在這家大飯店當服務員,沒有安仄那麼累,知道得也很多。
安磬沒有那麼贊同,
“我是快結婚了那麼拼,你也這樣,當心累壞了身體。”
安磬的話讓安仄一瞬間的臉色都不是很好,但還是僵硬的牽動了唇角,
“我就算不結婚以後不也是要開店的,多學點多幹點也是好事。”
安磬點了點頭,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臨走前,安仄還給安磬拿了幾罐不同口味做好的醬菜,
“拿回去就著吃吧 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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