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這句話！”
蔣若楠紅了眼，聲音帶著哽咽。
“做不了主？顧宴，我問你，你是不是回城之後，就再也不回來了？是不是打算跟我一刀兩斷，重新開始？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拋棄我？”
顧宴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，臉色鐵青。
“我沒有想拋棄你，只是現在的情況特殊。”
“特殊？什麼特殊？”
蔣若楠不依不饒，逼問到底。
“特殊到你可以瞞著我偷偷回城，特殊到你連一句交代都不肯給我？！如果我今天不去大隊長那裡打聽，你是不是打算首到走的那天，首接悄悄走掉，留我一個人矇在鼓裡？！”
“你回答我！是不是！”
蔣若楠往前一步，幾乎逼到顧宴眼前，眼神死死鎖住他，不給他一絲逃避的機會。
全場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都盯著顧宴，等著他的回答。
顧宴被她逼得無路可退，面對所有人的目光，面對蔣若楠滿眼的失望和憤怒，遲遲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。
蔣若楠看著他的沉默，瞬間就明白了所有事。
她笑了一聲，笑得又委屈又嘲諷，眼淚首接掉了下來。
“我明白了，顧宴，你就是要拋下我。你熬出頭了，能回城當兵、前途光明瞭，就看不上我了，就打算把我丟在這裡一輩子種地，對不對？”
“我沒有。”
顧宴低聲反駁，語氣卻沒有半點底氣。
“你沒有什麼？”
蔣若楠步步緊逼，繼續逼問。
“你沒有瞞著我？還是沒有打算拋棄我？你敢說你走了之後會想辦法把我調回城？你敢發誓嗎？”
顧宴徹底說不出話來。
他家裡的態度他最清楚，家裡本就不同意他和蔣若楠在一起。
等他回城入伍，站穩腳跟，家裡只會逼著他和蔣若楠斷幹情，絕對不可能幫蔣若楠安排出路。
他給不了任何承諾，也不敢給。
看著他躲閃沉默的樣子，蔣若楠的心徹底涼透了。
圍觀的人群看著這一幕，議論聲再次響起，所有人都清楚，這一次，顧宴是真的打算獨自回城，丟下蔣若楠了。
蘇妍站在人群裡，看著院裡爭吵的兩人，輕聲跟身邊的寧清禾說道。
“顧宴真的要拋棄蔣若楠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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