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之後,還差一年畢業的蘇若棠就己經被醫院搶了過來開始上手術了。
當然,很多人認為她能這麼早找到工作,是因為她的老師傅守謙。很長一段時間,醫院裡流言西起。
當外科醫生的都有一顆大心臟,在蘇若棠漂亮的完成了幾次手術之後,那些流言漸漸平息了。
而且她和其他年輕醫生不一樣,不會為了提職稱刻意跳過那些看起來沒什麼權勢的病人。
想到這,蘇若棠突然從記憶裡清醒過來,因為明天到了她該去給吳爺爺扎針的日子。
那是個沒兒沒女的老兵,早年間胸口中彈留了些彈片在身體裡。上面把他從軍區轉來燕京醫院,醫院領導不知道領導們的意思只能客氣的供著。
付守謙接手的第一天就說了必須要手術,可老爺子死活不同意。
他本人不願意醫院拿他也沒辦法,只能在他疼得厲害的時候打止疼針。可那藥畢竟不能一首用,怕老爺子上癮。
原主覺得老人家可憐,私下裡悄悄用艾灸和針刺穴位幫他止疼。一來二去的就這麼一年多,吳爺爺、吳奶奶和她的關係越處越好。
這個手術她勢必是要給老爺子做的,彈片留在身體裡己經夠久了。
想到有手術可做,她的精神頭都足了不少。晚上隨便對付了一口之後,蘇若棠一頭扎進了系統空間。
手術技術落後現代太多,她得先適應一下。好在系統空間裡有這個時代的醫書。不知不覺間五個小時就過去了。她渾然未覺,但是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卻是照常響起。
【宿主,你今天在空間的時間己滿5個小時,2分鐘後系統將會將你傳出去。】
蘇若棠翻了個白眼,她發現這個系統有些蔫壞。只跟她說系統有多好,卻從來不提這些限制。
因為時間流速不同,空間裡的5個小時,外面也才過去了30分鐘。她看了眼牆上的掛鐘,這會也才8點多。
時間還早,她乾脆去書房裡開始收拾東西。她的錢還有書都是放在那兒的,她打算把最重要的先收好,等明天放進空間裡。
這一收拾不要緊,她發現原主這幾年倒是沒少攢錢,放在餅乾盒子裡的錢她數了數竟然有2000多。
除了現金,她還翻到了不少的糧票、郵票和工業券,在櫃子的最底下還找到了兩箱小黃魚,這些應該都是原主外公外婆平時給她的。
記憶裡沒有這些東西,估計是她自己都忘記了。
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,蘇若棠起床之後先是在院子裡跑了十幾圈之後才去洗漱吃飯。這是她堅持了十多年的習慣,外科醫生如果沒有個好的身體,大手術根本站不下來。
上午她要先去醫院提交停薪留職的申請,那是她的導師幫她爭取的,想著她以後如果回來還可以回醫院工作。
其實,如果陸啟明願意幫她的話,可以向他所在軍區的軍區醫院提交轉院申請的。這樣蘇若棠以後再轉回來的話工齡還能累計。
原主沒提這個,她不想欠陸家太多。現在的蘇若棠覺得這個做法挺好的,她們蘇家人可以靠自己。
從人事處辦完手續之後,她在門口碰到了師兄沈硯白:“棠棠,醫院的手續都辦完了沒?”
蘇若棠笑著點了點頭:“都辦完了,師兄找我有事?”
沈硯白:“傅老師讓我來這兒等你,走,咱們去老師的辦公室。”
等來到老師的辦公室,一開啟門,好傢伙,一屋子的人。都是傅守謙的學生,蘇若棠的師兄和師姐們。
“棠棠,來坐這,師姐給你留了位置了。”說話的是大師姐秦舒然,她是沈硯白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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