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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母一時語塞。
可很快，她又抹著眼淚說：“你是有錢人。”
“有錢人不就該幫幫窮人嗎？”
“凱凱現在什麼都沒有了，你這麼有錢，把這套房免費給他住幾年又怎麼了？”
“他安心考上研究生，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。”
我還沒開口。
趙父已經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趙母嚇了一跳。
趙父眼眶通紅。
“你借了幾百萬，家裡都被你掏空了。”
“你還要讓別人免費養你兒子？”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臉？”
趙母哭得更大聲。
“我都是為了誰？”
“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，為了兒子！”
趙父看著她，聲音低了下來。
“你不是為了兒子。”
“你是為了你自己。”
“你怕別人知道你兒子沒本事，怕別人知道趙家完了。”
“你寧願把他推進火坑，也要讓他穿得像個少爺。”
趙母愣住了。
我站起身，看著她。
“阿姨，趙凱已經成年。”
“他今天做的事，誰都替不了他。”
“我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。”
“法律怎麼判，就怎麼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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