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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浩更急了。
“周總，我在這棟樓住了兩年，您知道的，我平時挺老實。”
“以後我給您當保安也行，幫您收租也行。”
“我不要工資，就想繼續住下去。”
“房租能不能給我便宜點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踩我鞋的時候，怎麼沒想過今天？”
王浩的笑僵在臉上。
“我賠。”
“我賠您一雙新的，十雙都行。”
“那雙鞋你賠不起。”
我從手機裡調出樓道監控截圖。
“還有，你租的那套房，下個月到期。”
“到期後不用續了。”
王浩臉色發白。
“周總，您不能這樣啊。”
“我工作就在附近，搬家多麻煩。”
我平靜地說：“你砸別人家的門時，也沒覺得別人麻煩。”
“你不是喜歡看人沒地方住嗎？”
“很快，你也能體會到了。”
王浩張了張嘴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有些人，不是你低頭道歉，就會原諒你。
你踩碎的東西，也不是花錢就能買回來。
趙凱隔著詢問室的門，看著王浩狼狽離開的背影。
忽然低下頭。
他到這時候才知道。
原來自己一直站在一座假的高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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