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家沒有破產，對不對？”
“我爸是在騙我，對不對？”
趙母抱著他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沒事。”
“你別怕。”
“媽在，媽一定不會讓你有事。”
趙父坐在遠處，聽到這話，臉色鐵青。
“你還要騙他到什麼時候？”
趙母猛地回頭。
“你閉嘴！”
“凱凱已經夠難受了，你還當著那麼多人打他！”
“有你這麼當爹的嗎？”
趙父氣得站起來。
“我不打他，難道看著他把人打殘，把別人家砸了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幹了什麼？”
趙母哭著說：“他還是個孩子！”
“他就是脾氣急一點，他不是故意的！”
趙凱已經二十四歲了。
可在趙母嘴裡，他還是個孩子。
一個可以撒謊，可以砸門，可以傷人，卻不該承擔後果的孩子。
趙父看著妻子，眼神里只剩失望。
“就是因為你一直說他是孩子。”
“才把他養成今天這樣。”
趙母沒有理他。
她擦了擦眼淚，忽然走到我面前。
她看著我，聲音放低了。
“小周。”
“阿姨知道你有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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