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彈穿透胸腔、單是胸腔內損傷的修復就需要4-6個月,期間可能需要反覆複查胸片、控制肺部感染。
後續還要進行康復訓練來恢復呼吸功能,想要完全康復,往往需要半年到一年,且部分嚴重傷者可能會留下長期的呼吸不暢等後遺症。
所以周野冥回京都養傷是個最佳選擇,畢竟這個時期的醫療最高水平就在京都。
“那就多謝政委了,”周野冥也有這個打算,他的傷情如何,他自己最是清楚。
何況,這裡的條件並不好,茵茵肯定不會喜歡這裡。
馬政委和楊政委很快就一起離開,錢寶柱同志送二位領導快要走到樓梯口時,馬政委突然發問:“寶柱,小鄭同志的醫術真這麼厲害?”
“那是肯定的呀,周副團一首高燒不退,我嫂子今天給周副團用了藥,他晚上不就退了?”
錢寶柱一臉自豪,馬政委卻心事重重。
上車的時候,楊政委非要坐上馬政委的車。沒法子,馬政委只能和他一塊兒。
楊家平同志是個愛琢磨的,在病房時,他就瞧出馬政委對周野冥和鄭紫茵特別包容,還帶著那麼點不太明顯的討好。
他的心思就活絡起來:“首長,野冥同志回京都休養看病,怎麼說也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,哪裡有在咱們軍區方便?”
“呵,”馬政委斜睨他一眼,“你那點心思,我還看不破?”
“嘿嘿,”楊家平也不辯解,“首長,誰還沒點私心?再說我這人,雖有不少小毛病,但是原則性問題上從來不含糊,總體上也算瑕不掩瑜吧?”
“你倒會往自己臉上貼金。”馬政委當然知道楊家平同志出身工人階級,有些文化,便想著往上多走兩步,這也是人之常情。
況且他也說的對,雖有瑕疵,可比那些蔫壞的人強多了。
“跟你說也無妨,”馬政委放緩語速,“周野冥兩口子,在京都那是能橫著走的主。你跟他們處好關係,沒壞處。只是我瞧著,他媳婦對咱們印象不算好,弄不好周野冥要被調走。”
“我滴個乖乖,他可藏得真深!”楊政委咋撥出聲,“不過,我是真佩服周野冥。”
“是呀!”馬政委嘆口氣,“不得不承認,那些老將軍、老元帥們,教育後代是真捨得下狠心。”
“首長,您就是擔心這個?”楊政委不明白,周野冥就算調走,也礙不著啥吧?
“那倒不是。”馬政委搖搖頭,“我是想請鄭同志給我二兒媳婦看看病,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。”
馬政委的二兒子在寶州軍區的寶紳市71師3團一營二連任連長。
年初的時候,二兒媳婦查出來懷了孕,可孩子快滿三個月時,被老大媳婦故意推了一把,導致流了產。
之後她就一首病懨懨的,即使馬政委老伴兒悉心照料,也無法排解她心裡的悲苦。
這事兒鬧得軍區里人盡皆知,最後馬政委發了火,把老大一家趕出了家門。
馬家老大在後勤部門幹活,級別不夠分家屬房,只能住集體宿舍,大兒媳婦帶著兒子回了孃家。
原本熱熱鬧鬧的一大家子,如今是冷冷清清,悽悽慘慘。
“我覺得鄭同志一個仙女兒似的人,肯定也是個富有愛心的人。”楊政委對鄭紫茵不吝誇獎。
呵呵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