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出你的條件！”靈龜依舊十分理智。
程茵再次慵懶地靠向地道牆壁，她心中尚有疑問，沒有首接回答靈龜的問題。
“其實我有點想不通，你父親的事，本來牽連不到你。”
“再說他待你也算不上多好，反倒對三姨太生的那個兒子百般疼惜。”
“他出事後，他那個親兒子都不曾想著為父親鳴冤，你又為何這般執著，非要替他復仇？”
程茵這番話，像是戳中了靈龜的痛處，他自嘲地勾起唇角。
他是真的為那個人嗎？
哼！當然不是！
那個人算是條漢子，不過於他而言，又什麼都不是！
自己的處境似乎很糟糕，能不能活下去，還未可知。
難得有這麼一個人，想聽他吐露心事，既然如此，說說又何妨？
他那兩個心腹，固然值得信任，卻終究不是交心的好物件。
靈龜眼前，彷彿出現了那個永遠將自己打理得一絲不苟的女人。
她勤勞、善良、傳統，唯獨不會撒嬌服軟。
“我母親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，為他操勞，無怨無悔！”
“說實話，他雖是我生父，我和他見面的次數確是寥寥。”
“他的生死，我本也不甚在意，可我的母親確放不下他。
她臨終前囑託我，一定要替他討回公道，洗刷冤屈。
我母親要強了一輩子，既然答應了她，我就努力做到吧！”
靈龜在心裡重嘆:“我有時候真可憐她！”
“來到京城後，我並沒有太費力就查清真相。”
“他的秘書李贏，同他的三姨太早有勾結，聯手誣陷他，並且侵吞了他的全部家產。”
靈龜說著又是嘲諷地笑了:“其實我好想看看他落魄的樣子！”
“被他視作至交的兄弟，睡著他的女人，花著他家的錢財，
而他的兒子，還一口一聲舅舅地喚著對方，
你說他在監獄裡沒幾年就死了，是不是被嘔死的？”
程茵:“……”
可能有這個原因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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