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不講究的嗎？”程茵撇撇嘴。
這人對她是不是過於放心？
“無所謂，”靈龜吃了藥，似乎又有了活力。
聳聳肩:“我的生死早就在姑娘手中，吃與不吃差別不大。”
以他的首覺判斷，面前這姑娘，若想要自己的性命，不過就是動動手而己。
緩了一會兒，靈龜接著剛才的話，說下去:
“刑天告訴我，聯盟的宗旨是蕩平世間一切不公，我被打動，成為了第西盟的盟主。”
“最初的那幾年，我們低調發展，積蓄力量，也的確懲處過貪官汙吏和惡霸。”
“可隨著勢力地擴張，人員地壯大，又歷經這三年的自然災害，聯盟中人的心態漸漸崩了。”
“最初堅守的信念，一點點瓦解，我有時候會迷茫。
但是當我隱在暗處，看見了更多龍國黨人的黑暗後，又覺得天下烏鴉一般黑！”
靈龜自嘲:“我的心……好像也麻木了吧！人，從來都不可能一成不變！”
“得勢後最諷刺，高高在上，脫離百姓！人前仁義，人後惡魔！”
程茵沉默良久。
靈龜的這番話，有很大一部分，她是認同的。
然而在她看來，無論是什麼樣的社會形態，
只要大多數百姓能夠相對安居樂業，便算得上是一種成功。
“人的世界，沒有絕對的公平。”程茵緩緩開口，“看見、看不見的不平事，多如牛毛。”
“就像你所說，天下烏鴉一般黑，換一個日月，未必會更好。”
“治理一個幅員遼闊的大國不易，滋生出蛀蟲，在所難免！
就如沒有完美的人，自然也不會有無瑕的國家政權！”
“呵呵。”靈龜低笑，音色很是迷人。
“姑娘到底想要我做什麼？這些大道理……”
“我想，很多人都懂！不是嗎？”靈龜反問。
“是呀！”程茵同樣笑，“道理歸道理，懂也只限於懂。”
“然而願不願意理解，怎麼行事，又另當別說！”
“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，我救你的性命，你為我賣命！”
“過了今日，鋤奸正義聯盟北邊兒的組織，必然瓦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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