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讀不讀，是我們家的事。”
張鳳香寸步不讓，“但我告訴你，我張鳳香雖然窮，但骨頭硬。你這種狗眼看人低的貨色，我見多了！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？有本事你別用我們掃大街的給你打掃衛生啊！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貴婦人氣得臉都綠了，指著陸鳳香，“你給我等著！我讓你後悔！”
她拉著旁邊那個穿名牌的小男孩，往旁邊狠狠一拽：
“明明，離他們遠點！別弄髒了你的新衣服！這家人，髒得很！”
那小男孩，也就是明明，惡狠狠地瞪了久長一眼。
久長嚇得一縮脖子，躲到了娘身後。
張鳳香看著那貴婦人氣急敗壞的樣子，心裡冷笑。
她彎腰，對那個叫明明的小男孩說：“小朋友，你媽媽教你，看不起窮人，是對的嗎？”
明明被問住了，看著張鳳香那雙清澈的眼睛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。
“你媽媽掃不掃地，我不知道。”
張鳳香摸了摸他的頭，語重心長地說，“但你長大了，要是連個掃大街的阿姨都看不起，那你這書，就白讀了。”
“你閉嘴！”貴婦人一把拉開兒子，像護著小雞一樣，“你個掃大街的，也配教育我兒子？你也配？”
“我不配。”張鳳香首起腰，眼神銳利！
“但我知道，人要懂得尊重！你今天教兒子看不起掃大街的，明天你兒子長大了，可能連掃大街的都不如！”
“保安！保安！”貴婦人尖叫著喊人，“把這瘋婆子趕出去！”
幾個保安跑過來，看見是張鳳香，都認識她是這片掃大街的，也沒好意思動手。
張鳳香看著那貴婦人，淡淡地說：“報名費，二十一塊，這是錢。我孩子要讀書，這錢我掙的乾淨敞亮，沒什麼好丟人的！”
“再說了，你這樣狗眼看人低，遲早會遭報應的！”
她把錢拍在桌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這錢，是我掃大街、收廢品，一毛一毛攢下來的。每一張，都是乾淨的。比你那錢，乾淨一萬倍！”
說完，她牽起久長的小手，對著地秀、地香和久發說：
“走，咱們去交錢，這種人，不配跟咱們說話。”
一家人大步流星地走向繳費視窗。
那貴婦人站在原地，氣得渾身發抖，他什麼時候被人下過這種面子，首接破口大罵：
“我就看你低，你能怎麼滴？一家子臭要飯的叫花子，也配來學校讀書，就憑你們，哼，等著瞧吧！”
報名風波就這樣在忽明忽暗之中過去了。但仇恨的種子，卻種下了。
那個叫明明的富家少爺，記住了久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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