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，你個王八蛋！
那是我給孩子們交學費的錢啊！
她瘋了一樣衝出去，跑到河邊。
河邊的泥地上，有一道新鮮的拖痕。
一首延伸到河中心。
張鳳香看著渾濁的河水，心涼了半截。
那三百斤廢銅，肯定是被黑皮帶著人，扔進河裡了。
“黑皮！我跟你拼了！”張鳳香哭喊著，就要往河裡跳。
“娘！別！”久發和地秀衝過來，死死抱住她。
“娘，咱報警！”久發咬著牙，眼裡全是血絲，“這事兒，不能就這麼算了！”
報警了。
警察來了。
但黑皮狡猾得很。
他一口咬定，不知道這事兒。
警察在河邊找到了拖痕，也找到了幾塊掉落的銅片，但沒法證明是黑皮乾的。
“張鳳香，你這是誣告！”黑皮在派出所裡，囂張地指著張鳳香，“你有證據嗎？沒有證據，我就告你誹謗！”
警察也沒辦法，只能先把雙方都放了。
張鳳香坐在派出所門口，哭得像個淚人。
三百斤銅啊，那是她起早貪黑，累死累活，才換來的血汗錢啊！
回到家，幾個孩子圍在她身邊。
久長嚇得不敢說話，地香和地秀在低聲抽泣。
只有久發，坐在小板凳上，一聲不吭。
他手裡拿著一把剪刀，那是張鳳香平時用來剪電線的。
“發兒，你幹啥？”張鳳香看著兒子。
“娘，”久發抬起頭，那雙眼睛，紅得嚇人，“黑皮欺負咱們，警察管不了。那咱就自己管。”
“你想幹啥？”張鳳香心裡一驚。
“我去砸了他的店。”久發平靜地說，“他扔了咱們的銅，我就砸了他的秤。他斷咱們的活路，我就斷他的財路。”
“不行！”張鳳香一把拉住兒子，“發兒，你打不過他的！他手下有好幾個人！你會吃虧的！”
”！的惹好是不，人的家張咱，道知他讓要我！去下不咽我，氣口這！負欺人被麼這就能不家咱，娘“，手的親母掙發久”。怕不我“
。門家了出衝，刀剪著拿發久，完說
。了及不來經己，去出追香張”！來回！兒發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