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！謝謝主任！”
西個孩子，像西只快樂的小鳥，飛進了廠門。
張鳳香看著他們的背影，心裡踏實了。
只要孩子們有活幹，這日子就有奔頭。
送完孩子，張鳳香推著三輪車，開始了她的工作。
大年初三，城外的工地還沒開工。
她只能去城裡，挨家挨戶收廢品。
“收廢品嘍！收廢紙殼嘍！”
張鳳香的聲音，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。
過年期間，家家戶戶都買了年貨。
那包裝盒、紙箱、飲料瓶，堆得到處都是。
“大姐，有廢品賣不？”張鳳香敲開一戶人家的門。
“有有有！”女主人指著門口一堆紙殼，“剛過完年，這堆東西正愁沒地方扔呢。你給多少錢？”
“紙殼一毛五一斤，瓶子一分錢一個。”張鳳香說。
“行，你拉走吧。”女主人很大方，“這堆東西，你看著給吧。”
張鳳香把紙殼捆好，過秤。
“一共十二斤，算你一塊八毛錢。”張鳳香數出錢，遞給女主人。
“謝謝大姐。”張鳳香把紙殼裝上三輪車，推著繼續往前走。
就這樣，一家一家地收。
從城南收到城北。
從早上收到下午。
這活兒，又髒又累。
那些紙殼上，沾著油膩，沾著灰塵。
張鳳香的手，不一會兒就黑得跟煤炭一樣。
但她不在乎。
只要能換回錢，再髒再累，也值得。
下午，她收了滿滿一車。
推著車往回走，那車沉甸甸的，壓得輪胎都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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