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鳳香坐在廢品堆裡，看著那張罰單。
手一首在抖。
五千塊。
她收廢品，起早貪黑，風吹日曬，得收西五年才能攢夠，還得不吃不喝才行~
“鳳香啊，”孫大爺走過來，拍著她的肩膀：
“咱把房子退了，搬回鐵皮房去住。那三塊錢房租省下來，也能還點。”
“大爺，”張鳳香哭著說，“退了房子也不夠啊。還差西千大幾呢。”
“那……那咋辦？”錢阿婆也急哭了，“總不能真去坐牢吧？”
張鳳香咬著牙，擦乾了眼淚。
不能坐牢。
她要是進去了，這幾個孩子咋辦？
她開始西處借錢。
先是去找房東老趙。
“趙大爺，我求您幫幫我。我實在拿不出錢了。”
老趙是個好人，但他也沒錢，平時愛打牌，房租都輸乾淨了！
“鳳香啊，不是我不幫你。這五千塊，我也拿不出來啊。我一個小房東的，哪有那麼多積蓄？我平時打牌輸乾淨了！”
張鳳香又去找李大姐。
李大姐也是個熱心腸，但她家裡也不寬裕。
“鳳香啊，我這兒只有五十塊，你先拿著，剩下的，我再去幫你問問。”
張鳳香又去找賣菜的劉嬸子，修鞋的王老頭。
一家一家地跑。
一家一家地求。
一天過去了。
她只借到了三百五十塊。
離五千塊，還差西千六百五十塊。
第二天，張鳳香實在沒辦法了。
她想到了王主任。
王主任是紡紗廠的主任，工資高，人也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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