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秀和地香聽著奶奶罵娘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但不敢哭出聲。
久發和久長站在角落裡，嚇得不敢吱聲。
“我今天來，就是帶孫子走的！”劉氏鬆開張鳳香，指著久發和久長，“發兒，長兒，收拾東西！跟奶奶回陳家村！以後就在村裡上學，別在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待著了！”
“我不去！”久發把書包緊緊抱在懷裡，大聲說，“我要跟娘在一起！”
“你個兔崽子！反了你了！”
劉氏揚起手就要打，“你娘是個瞎眼的收破爛的，懂個屁！跟著她，你們還能有出息？回村子裡，奶奶還能給你們尋摸個好媳婦！在這兒，你們只能當叫花子！”
“你敢動我兒子一下試試！”張鳳香一把抓住劉氏的手腕，力氣大得驚人。
劉氏沒想到張鳳香敢反抗，愣了一下。
“好啊！你還敢打我？”劉氏尖叫起來，“你個喪門星！我打死你！”
她撲上來，對著張鳳香又抓又撓。
張鳳香沒還手，只是死死護著身後的孩子。
她的臉被抓破了，幾道血印子立刻滲出血來。
“鳳香！”孫大爺和錢阿婆趕緊上來拉。
場面亂作一團。
“都給我住手！”張鳳香大吼一聲。
那聲音，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，震得整個屋子都抖了一下。
劉氏被震住了。
張鳳香擦了一把臉上的血，看著劉氏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劉氏，我敬你是長輩，喊你一聲娘。但你別給臉不要臉！”
“你個賤人，你敢罵我？”劉氏又要撲上來。
“你聽好了！”張鳳香指著劉氏的鼻子，一字一頓地說，“久發和久長，是我的命！誰也別想把他們帶走！別說回陳家村，就是天王老子來了，也帶不走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劉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你的命？你拿什麼養他們？就靠你收破爛那幾個臭錢？張鳳香，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！你大字不識一個，瞎得跟個蝙蝠似的，你能教出什麼好東西來？我陳家的根，不能被你帶壞了！”
劉氏轉頭看向地秀和地香，一臉的鄙夷。
“還有這兩個丫頭片子，更沒用！三年級？二年級？讀那麼多書幹啥？早晚是潑出去的水！鳳香，我告訴你，這倆丫頭你也別供了，趕緊讓她們退學，回來幫你收破爛！省得浪費糧食！”
“你閉嘴！”
地秀猛地站起來，小臉氣得通紅，“我要讀書！我還要考大學！我不收破爛！”
“你也敢頂嘴？”
”！了牙大人掉笑別？學大考還！命的爛破收個是就定註，子輩這你，的街大掃個是就娘你？呢夢做不咋你？學大考還，貨錢賠個你“，秀地著瞪氏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