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開始分發試卷。”
戴眼鏡的老師宣佈：“拿到試卷後，先填寫姓名和考，。鈴聲響起後，才能開始答題，違反考場紀律的，一律按作弊處理。”
試卷從前排傳到後排，陳地秀接過前面同學遞來的試卷，留下最後一張，把剩下的往後傳。
她沒有急著答題，而是先瀏覽了一遍整張試卷。
語文試卷，共八頁，分為基礎知識、閱讀理解、文言文翻譯和作文西個部分。
題型都是她平時練習過的，沒有偏題怪題。
她心裡有了底。
鈴聲再次響起。
“開始答題。”
整個考場，瞬間被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淹沒。
陳地秀開始答題。
她答題的速度不快，但很穩，每一道題，她都認真審題，仔細思考，然後在草稿紙上列出要點，確認無誤後，才工整地寫在答題卡上。
基礎知識部分，她做得很快，那些字詞辨析、成語運用、病句修改，都是她平時反覆練習過的。
她幾乎不用思考，就能選出正確答案。
閱讀理解部分，她放慢了速度。她先通讀了一遍文章，把握了文章的主旨大意，然後再逐題分析。
每一道題，她都在文章中找到了對應的依據，確保答案准確無誤。
文言文翻譯部分，她更加謹慎。
她逐字逐句地翻譯，力求信達雅。遇到不確定的字詞，她結合上下文語境進行推斷，絕不貿然下筆。
最後是作文。
作文題目是：《成長的滋味》。
陳地秀看著這個題目，腦海裡瞬間浮現出許多畫面——
她想起娘在廢品堆裡翻撿的身影，那雙佈滿老繭的手。
她想起弟弟久發，蹲在院子裡，滿手油汙地修理摩托車的樣子。
她想起妹妹地香，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。
她想起孫大爺在廢品鋪子看店的樣子子。
她想起錢阿婆，坐在床邊，一針一線地縫補衣服的樣子。
她想起自己，從一個連普通話都說不標準的鄉下丫頭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，成為深圳一中年級前十名的學生。
成長的滋味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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