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父多他壓力也大。
第二日,一心撲在工作上的沈軍山難得和上級告假,柳宗鎮也打算陪千雪回大隊。
林千雪早上喝著稀飯,與對面沈軍山相顧無言,之前沈叔沈叔的喊著如今倒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沈軍山倒細緻的觀察女兒的飲食喜好,默默記在了心底。
柳母,“今天國營飯店難得賣醬香餅,上次見你愛吃,我給你稱了點來換個口味。”
醬香餅表面灑了一層芝麻刷了層醬,咬上一口酥酥脆脆又鹹鹹,中間千層餅一樣有很多層中間非常有嚼勁,切成方方塊塊方便入口。手藝好的老師傅做醬香餅,醬香餅也香且毫無油茬味。
沒吃過這餅的人頭次吃會吃不慣,吃過幾次的人會越吃越香,比軟嫩的雞蛋餅還好吃。
林千雪又升起了挖牆腳的心思,改革開放初期僱傭工人不得超過六個,否則就會被打入資本堆裡,她可以給國營飯店老師傅留一個位置。
沈軍山突然道:“吳嫂也會做醬香餅,改日讓她做給你吃。不止醬香餅,還有土豆餅、洋芋絲擦擦、雞蛋灌餅,到時你喜歡吃什麼可以直接和吳嫂說。”
林千雪,“......”
一時半會兒難以接受他高速掉頭般的關懷。
柳母,“......”
千雪這個長輩是不是有點太關心她了?
林千雪有點禮貌但是不多,點了點頭,“嗯,吳嫂的手藝確實好。”
腮幫子鼓鼓的咀嚼著醬香餅,思緒卻已飄飛,哪怕她是沈家的孩子,但從小長在外面,回去沈家後肯定也不會像土生土長的沈家人一樣習慣性吩咐吳嫂。時間距離都是一道坎,沒有相處的情分在,林千雪在沈家就是一個生人。
沈軍山卻因為林千雪這細微的回應,心情飛揚了起來。向來嚴肅著臉的他嘴角微微上揚,上車之後還隱隱殘餘笑意。
林家大隊,林母看著從汽車裡下來的沈軍山,瞬間如臨大敵,前兩日那絲絲同情瞬間蕩然無存。
正推著腳踏車出門去上班的林父,“哐當”一聲腳踏車砸地上了。
驚慌中的林母與林父對視一眼,該來的總會來的!
林千雪立即道:“娘,昨晚上沈叔來我家,問我小木舟打哪來的。”
說完林千雪衝著林母使了使眼色。
昨晚林千雪之所以沒認沈軍山,而是要到林父林母處過一道手續之後再去認親,便是考慮林父林母心情讓他們安心。
林母深知女兒的心思,女兒明知道小木舟的來歷卻沒告訴人,這是向著他們沒心思認親,但對方很有可能是女兒的生父,林母沒法自私的撒謊去阻擾人家父母團聚。
“先進來坐吧。”林母嘆息一聲,“當家的,家裡頭有事,你今上午耽擱一下別去上班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父心情沉重的點了點頭,心裡亂成一團他也沒心思上班。
司機小王當即熱心腸的幫忙扶起腳踏車,“正巧我要去縣城,林同志是在紡織廠上班嗎?我順便給你去請個假,首長您看成嗎?”
沈軍山頷首。
“麻煩你了。”林父推著腳踏車往屋裡走,腳下步伐重若千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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