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。
有酥油的膩，也有冷米湯的酸。
玄霜沒有重新封泥。
她只用一塊素布把食盒蓋住，交給青鸞。
青鸞接過，轉身出去。
阿圓跟著走了半步，又停住。
她沒有資格送。也不該她去送。
簾角落下。
食盒被送走了。
案上空出一塊方痕。
木盒底壓過的地方，比旁邊顏色稍暗。旁邊還有昨夜那圈茶印。
一圓。
一方。
都很淺。
都在案上。
白蘅把案邊那點碎封泥收了起來，放進一隻小紙包。
玄霜看她。
“這個收了做什麼？”
“泥上有印。”
“印己經看過了。”
“看過，也要留。”
白蘅把紙包合上。
玄霜沒有再攔。
外間傳來很輕的腳步聲。
是外院換人。
這一次沒有人進來報。
青鸞在外面低聲應了幾句，便止住了。
阿圓端水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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