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車翻了。
這句話進殿的時候，簾外的風也跟著進來了一點。
來傳話的人沒有進內，只跪在外間。
玄霜站在簾邊。
“誰遞的話？”
“左羽林程隊正。”
“原話。”
簾外的人低聲道：“程隊正說，城南通往白馬寺的那條舊道上，昨夜翻了一輛藥車。”
玄霜道：“還有呢？”
“車上蓋著藥草席。車旁散著幾包乾草藥。車伕不見，車後坐著的人也不見。”
殿裡一下靜了。
白蘅手裡還拿著那包餘藥。
緋月的夾板壓在案上。
青鸞剛從外頭回來，袖口還帶著風。
阿圓站在案邊，臉色白了一點。
我看著案上的幾個名字。
現在，又多了一輛翻在城南舊道上的藥車。
玄霜問：“車是誰家的？”
簾外的人道：“車廂後木板上，有承濟藥肆的舊漆字。”
白蘅抬眼。
緋月也抬了抬眼。
承濟藥肆。
這西個字才剛在價銀小錄上出現過。
現在，又出現在城南翻車的木板上。
玄霜道：“鄭記櫃呢？”
“車轅內側，有一塊黑線木牌。程隊正說，與青鸞姑娘帶回的那片牌樣相似。”
青鸞把手伸進袖中。
那片黑線小木牌還在她袖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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