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裡像己經入夜。
可窗外還有天光。
阿圓站在案邊，手裡的帕子被她攥得發皺。她看著青鸞出去的方向，半晌沒有動。
玄霜把手中的宮門出入簿合上。
青黑色的封皮壓在案上，邊角磨得發白。
白蘅把餘藥紙包收進小布袋裡，繫緊，又解開，重新系了一遍。
緋月沒有收夾板。
她在“藥車”兩個字旁邊，又空出一小塊地方。沒人知道她要寫什麼。
簾外腳步聲遠了。
青鸞去給程虎臣回話了。
半截青繩仍留在城南。
兩隻藥匣也在城南。
少掉的那隻，不知在哪裡。
我看著案上的宮門出入簿。
“青繩牌，宮裡有簿嗎？”
玄霜看向我。
“有。”
“誰管？”
“內侍省掌牌房。”
“能拿來嗎？”
玄霜沒有立刻答。
她看了一眼門外。
“能問。”
“問什麼？”
“昨日申時前後，內侍省發出過幾枚青繩臨牌。誰領的，何時歸的。”
我點頭。
“去問。”
玄霜道：“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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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蓋匣看蘅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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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役隨買採省侍給枚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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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歸牌役小炭送宮璧合，刻三時酉
。歸牌役隨買採省侍，時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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