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鸞看著末尾，聲音放輕了些。
“坊正言，小跛平日不輕易跟生人走。若跟人夜行，當是認得，或被許以吃食。”
阿圓抬起頭。
“吃食？”
青鸞點頭。
“回帖上這樣寫的。”
我忽然想起那隻舊碗。
缺口舊碗。
不明殘漬。
南市後巷。
承濟藥肆。
一個常年乞食的跛腳孩子，若有人在夜裡叫他走，最容易的是用什麼？
不是刀。
也不一定是繩子。
可能只是一口熱飯，一塊餅，一碗甜的東西。
我問白蘅：“若有人給他吃了帶藥的東西，他還能走路嗎？”
白蘅想了想。
“要看是什麼藥。”
“若不是要立刻藥倒他，只是讓他昏沉，聽話，走得慢些呢？”
白蘅皺眉。
“有這樣的藥。但沒有藥樣，我也說不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沒有再問。
有些話，只能留在心裡。
緋月己經把幾張紙分開。
一份寫舊碗。
一份寫泥色。
一份寫小跛體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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