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內之人拼了命地用木柱頂住。
第三下時，程虎臣讓兩人從側邊用鐵鉤勾住門縫裡的橫木。
“咚！”
門栓被撞裂。
“開！”
莊門向內倒去半扇。
數名孟氏部曲持刀堵在門洞。
護衛結成盾列一步一步前壓。最前面的一名部曲揮刀砍盾，立刻被盾沿撞中胸口，摔倒在地。
另一人轉身想跑，被護衛從後擒住。
牆頭弩手見門破了，紛紛往內院退去。
程虎臣喝道：“放下武器者免死！”
“放下刀，蹲在牆邊！”
普通莊戶聞言紛紛從院角跑了出來，有人抱著孩子，有人扶著老人。護衛把他們引到東側空地，不搜身，也不捆綁，只逐一登記姓名。
一名年輕護衛看見糧房門口堆著銅錢箱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程虎臣一盾拍在他背上。
“腦袋不想要了是吧？”
護衛立刻低頭歸隊。
莊門被完全控制住後，內院終於走出一人。
他約莫三十餘歲，穿一身整齊青袍，頭髮束得一絲不亂。莊中剛被破門，他臉上卻沒有多少慌亂。
“孟季成見過燕王殿下。”
說著規規矩矩地向我行了一個禮。
“莊中下人不識王駕，以為是盜匪破門，誤放弩箭，還望殿下恕罪。”
見我沒反應，他隨即又開口道：“殿下不妨說個數，孟某絕不還價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昨夜那三輛鹽車是你們孟莊的吧？”
“莊中確有鹽車，但昨夜何人擅自使用，孟某不知。”
“周氏老母為何會在車上？”
“殿下所說之人孟某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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