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門開了。”
“第一輛車己經出來了。”
聞言我連忙問道：“出來多久了？”
“還沒出弩程。”
“那你回來做什麼？”
那名護衛一怔。
“回去告訴韓大成，繼續等。”我道，“最後一輛車沒有離莊，誰也不許動。”
“是。”
他翻身上馬，沿著來路又跑了回去。
曬穀場上的人都聽見了。幾個護衛原本己經把手放到了刀柄上，聽我說完，又重新退了回去。
隨後我坐回車裡。
阿圓把己經涼透的溼布換了一面，又按到我後腦上。方才我還不覺得，這會兒靜下來，撞過的地方感覺越來越疼。
“殿下，要不還是讓白姑娘看看吧。”
“等會再說，現在沒空。”
“看一眼又不耽誤什麼。”
她話才說完，遠處又傳來馬蹄聲。
第二名探騎從田邊繞進曬穀場，身上沾了不少枯草。
“殿下，己經出來三輛車了，莊內還在往外趕車。”
“車上有多少人？”
“每輛車旁都有莊丁。第三輛車上坐著婦人和孩子，旁邊跟著六個持弩的。”
“李茂在不在？”
“還沒看見。”
我看向程虎臣。
他只道：“還得再等等。”
探騎又走了。
曬穀場外很快又安靜下來。薛小乙趴在傷車邊，把最後一根繩索也摸了一遍。他挑出來的好繩都己經被帶走，地上只剩三根受過潮的。白蘅把他推回車裡，他又撐著坐起來，眼睛一首望著北邊。
過了一刻多鐘，第三名探騎才回來。
“一共七輛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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