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莞側頭看著窗外後退的街景，沒有問他要開去哪裡。
車子在一棟建築前停下來——一棟臨江的酒店，入口低調，只有一盞銅質壁燈亮著。
唐莞轉頭看著他，韓聿已經下車繞過來替她開了門。
酒店頂層。
他刷卡推開房門，房間裡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鋪陳在眼前，黃浦江的燈光和水面的倒影融在一起，在深藍色的夜空下像一條流動的光帶。
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。他走到她身後，伸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，下巴擱在她的肩頭。
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後的皮膚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你今天拿到通知的時候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——我還沒有完全做好準備。”
“那你現在準備好了嗎？”
“在準備。”她轉過身面對他，伸手把他大衣的扣子解開，一顆一顆地解，“你明天早上真的會休息一下？”
“你說了算。”
她笑了一聲，抬眼看著他。
他低頭吻住她，她的手從他大衣前襟滑到後頸，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短髮裡，收攏。
他把她整個人撈起來，她的腿環著他的腰，後背貼著冰涼的落地窗玻璃，城市的燈火在玻璃外面鋪陳開來。
她的手指從他後頸滑到後背，在襯衫布料上慢慢攥緊。
“韓聿。”
“嗯。”他低頭吻她的鎖骨。
“你怎麼不告訴我，你提前回來。”
“想給你一個驚喜。”
“你這個驚喜有點大。”
“你喜不喜歡？”
她沒有回答。
她仰頭吻住他，把自己整個人送進他的懷裡，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托住她的後腦勺，加深了這個吻。
窗外的城市夜景在深藍色的夜空下無聲地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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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莞把前兩天空餘時間搭出來的“雙模型分析框架”初稿整理成了一封郵件。
“陸總，關於城西文創園區的投資測算，我試著搭了一個雙模型框架供參考。附件是初步思路，如有方向性偏差請隨時指正。”
大約過了四十分鐘，郵箱彈出一封新郵件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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