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，閉上眼睛。
他吻了她。
他的手掌從她手腕滑到後腰，再慢慢移到後背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。
她感覺到他的嘴唇從她嘴角移開一點點，然後又貼回來，她聽到自己的呼吸。
過了很久他鬆開她，但額頭還抵著她的額頭。
他的聲音低得像耳語：“你瘦了。”
“哪有。”
“臉都小了。”他低頭在她眉心碰了一下，“泉州的東西不好吃？”
“好吃啊。”她閉著眼睛，“是你先來的問題，怎麼來了也不告訴我。”
他安靜了片刻：“怕你不見我。”
她靠在他胸口笑了一聲：“我現在不是站在你面前嗎。”
他低頭，嘴唇貼著她的發頂，手臂環著她的腰收緊了一點。然後他把她抱起來的時候，她的腿環著他的腰，整個人被他託進懷裡。
他抱著她穿過窄廊走進臥室，把她放在床尾的床單上。
臥室沒有開燈，窗簾半拉著，窗外的街燈把老城區屋頂的輪廓投在灰白色的天花板上，形狀模糊而柔軟。
她仰面躺著看他。
他在暗光裡低頭看她，在床沿坐下來，一隻手撐在她耳側。
她伸手拉他的外套拉鍊，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然後她伸手解他的襯衫釦子，他的手指穿過她散在床單上的頭髮，托住她的後腦勺。
她仰起頭吻他，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頭，把裙子的肩帶往下撥開，嘴唇貼著她的鎖骨。
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慢慢收緊，指尖陷進他肩胛骨旁邊的皮膚裡。
窗外街燈的光被窗簾切成一條條細長的光帶，落在兩個人交疊的影子上，和他們的動作一起，在半暗的天花板上晃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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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半夜她蜷在他懷裡，臉貼著他的胸口。
他的手搭在她的後背上，指腹順著她的脊柱慢慢畫著很輕的圈。
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，窗外的街燈還亮著。
過了很久她先開口：“你要待多久？”
“後天走。”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，帶著昏沉的啞。
她在他胸口蹭了一下：“那明天帶你去開元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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