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汽車行駛在開往天津的路上，車子裡，楊衛國和小李秘書誰都沒有說話，王建華也沒有說話。
楊衛國有點兒後悔帶王建華過來了，他的老領導被自家女兒的病折磨的心力憔悴，若是王建華看不好，那......
他的手心裡滲出一層冷汗來。
越是面對對自己重要的人，在做事情的時候會下意識的緊張，生怕出錯。
一想到要去自己的老領導家裡，楊衛國緊張的不得了。
王建華看著車窗外，見光禿禿的樹一排排的從眼前掠過，他的腦海中有了一點點想法、
但還需要確認一下，不能首接下結論。
能看見幻覺，讓人發瘋的疾病有很多種。
不見到人，不好說。
小汽車緩緩開進天津，走上公路，走進小路，最後來到一間獨門獨棟的二層小樓門口。
楊衛國看向門口的方向，笑道：“到了，我們進去吧！”
他一把拉住王建華的手，叮囑道：“建華，別有壓力，看不好也沒關係！”
王建華點頭：“廠長，我有了一個猜想，但需要看看人才能確定！”
聽見王建華的話後，楊衛國頓時眼前一亮：“行，咱們去見見人！”
“來這裡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樣，不用拘謹！”
楊衛國帶著王建華走進了老領導家的院子。
方方正正的院子裡鋪上了一排石磚，院子裡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，一眼望過去顯得很空。
在王建華看來，這麼好的院子，應該種上兩顆果樹，在開出一個小菜園子。
另一邊兒做一個涼亭，裡面擺上茶桌，中間還能開闢出一條人行橫道...有這個條件也不能這麼做。
在王建華看來，這是在享受生活。
但在其他人眼裡，這是在挖社會主義的牆角，這是小布爾坎喬亞，這是資本主義復辟的苗頭。
在這個時候，就是如此的人言可畏。
楊衛國的等人剛剛走到中院，屋子裡走出一位大眼睛，瓜子臉的中年人，他的頭髮都白了，皺紋深深的嵌在臉上，見楊衛國來了，他的臉上掛起了疲勞的微笑，說話的聲音略顯中氣不足：
“衛國啊，你們來了！”
顧承山上前迎楊衛國。
看著曾經意氣風發的老領導頭髮都白了，臉上也有了皺紋，像是老了十多歲一樣，楊衛國頓時紅了眼眶、
他小跑著跑向顧承山，雙手緊緊握住他的手，一開口聲音就哽咽了：“老領導，這才半年不見，你怎麼....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啊！”
顧承山苦笑道：“說來話長，進屋說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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