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在顧承山的帶領下進了屋。
一位穿著中山裝,留著短髮的女人端著一個放到眾人面前,托盤裡裝著瓜子,花生,糖和巧克力。
她是這個家裡的女主人,顧承山的妻子劉婉兒。
因為女兒生病的原因,她的頭髮也白了一半兒。
劉婉兒看向楊衛國三人,笑道:“衛國啊,這次來多待幾天,陪我們家承山下下棋,散散心!”
楊衛國笑道:“嫂子,這次來待不上多長時間,這次來主要是讓建華給心悅看看病!”
提起看病,顧承山和劉婉兒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唉!”顧承山道:“心悅的病,請了不少人看了,都說沒有什麼頭緒!”
“大醫院大夫,百年中醫傳承,鄉野郎中,甚至蘇聯的醫生也請過來了,都看不了!”
“蘇聯的大夫說心悅的了精神病,在她發病的時候把她捆起來,等不發病的時候在放開她!”
提起心悅的病情,顧承山這個能扛起一個城市脊樑的人,無聲的掉下了眼淚。
劉婉兒正要說話,二樓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:“走開,走開,你別過來,我沒殺你,不要來找我,我不認識你,走開,走開!”
屋子裡的人齊刷刷的看向二樓。
劉婉兒急忙向二樓跑去,她一邊兒跑一邊大聲回應:“媽媽在呢,心悅別怕,媽媽在呢!”
顧承山嘆氣道:“每次都是這樣,說是看見了幻覺,有時候看見一群日本兵,有時候還看見她的爺爺奶奶,外公外婆!”
“有時候發病的時候心跳跳的很快,有時候還會忽然間暈過去,有時候....我可憐的閨女啊!”
王建華起身道:“我上去看看,或許我知道她得了什麼病了!”
楊衛國急道:“走走走,快上去看看,我和你一起去!”
不等顧承山說話,楊衛國帶著王建華上樓了
顧心悅的房間內,劉婉兒抱著顧欣悅,輕輕拍打她的後背,在她耳邊輕聲說:“別怕,媽媽在呢,別怕!”
顧心悅的下巴卡在劉婉兒的肩膀上,眼睛瞪得溜圓,首勾勾的盯著前方一動不動,王建華和楊衛國走到她面前,她也沒有任何反應。
王建華來到顧心悅身旁,抓起她的左手,按在她的脈門上。
她的脈跳動的很快,此時她的心跳速度也很快,很強,血不虛。
按住將近三秒後,王建華放開對方的右手,按住左手脈門。
脈搏的跳動速度很快,很強,氣不虛。
顧心悅緩了約摸五分鐘左右,她眼前的幻覺褪去,意識清醒過來。
“我這是在哪啊?你們是?”
劉婉兒輕輕撫摸顧心悅的頭,小聲安慰:“別怕,你是在家裡,這是來給你看病的大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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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