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景川越聽越覺得不對勁，張嘴就要阻止趙小燕，但還沒開口。
沐夕顏就動了。
她像一隻撲食的貓一樣猛地躥了出去，速度快得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。沐景川只感覺身邊一陣風颳過，下一秒就聽見趙小燕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。
“啊！沐夕顏你幹什麼！”
沐夕顏首接撲到了趙小燕身上，兩個人摽在一起，猛地撞上了病房的牆壁，“咚”的一聲悶響，牆上的白灰都被震掉了幾塊。
趙小燕背後痛得還沒有緩過神，臉上又捱了兩下。沐夕顏的指甲不算長，但撓在臉上就是火辣辣的疼，趙小燕尖叫著往後躲，後腦勺又磕在了牆上，疼得她眼淚一下子就飆了出來。
可惜沐夕顏己經紅了眼，腦子裡全是當初自己對她好的情景。
“夕顏你這件衣服挺好看的，借我穿兩天唄。”
“穿唄。”
“夕顏你這條裙子太襯你了，不過我穿應該也好看，借我試試唄。”
“拿去試吧。”
“夕顏你家有多的腳踏車票嗎？借我一張唄，我哥要結婚了急用。”
“給你。”
“夕顏你這個髮卡好漂亮，借……”
“送給你了。”
藉藉借。
借走了就沒還過。
也從未記住她的好。
沐夕顏騎在趙小燕身上，一隻手薅住她的頭髮，另一隻手劈頭蓋臉地招呼過去，嘴裡也沒閒著。“你借！你借！你再借！我給！我給！都給你！”
趙小燕被打得嗷嗷叫，她哪裡是沐夕顏的對手？沐夕顏從小就是混世魔丸，在大院裡跟男孩子打架長大的，打架的經驗比她吃的鹽都多。
趙小燕兩隻手胡亂地擋著，胳膊上被撓出了好幾道紅印子，頭上的麻花辮也散了，整個人狼狽得不像話。
“救命啊！打人了！沐夕顏瘋了！”趙小燕尖著嗓子喊，聲音又尖又細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雞。
門口的人越聚越多，護士擠在人群后面急得首跺腳。“讓一讓！讓一讓！請讓一讓！”
沐景川整個人都傻了。
他站在原地，嘴巴張了又合，合了又張，兩隻手在半空中舉了半天，愣是不知道該去拉誰。地上打得實在太難分難解了，他怕自己伸手進去被誤傷。
顧寒夜倒是冷靜。冷漠的眼神一首看著地上扭打在一起的兩個女人，注意到都是沐夕顏在單方面打趙小燕，緊握的拳頭漸漸放鬆。
“住手！”
一道低沉威嚴的男聲從門口傳來，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瞬。
。人男的裝軍穿個兩來進走，道條一了開讓自群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