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就在兩人達成共識的瞬間，殿外傳來太白金星恭敬的聲音。
“啟稟陛下，闡教赤精子仙長，於殿外求見。”
昊天與李言對視一眼。
“傳。”昊天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愉快。
大殿的禁制開啟，赤精子走了進來。
他身上的傷勢己然盡復，重回巔峰的狀態，只是那張臉，依舊陰沉。
當他看到安然坐在昊天對面的李言時，那股被強行壓抑的怒火，幾乎要噴薄而出。
但他終究是忍住了。
“貧道赤精子，奉師尊之命，前來遞交更迭神位之物。”
赤精子沒有多餘的廢話，從袖中取出一支通體流光溢彩的毛筆，雙手奉上。
那支筆一齣現，整個金闕雲宮都被一股玄奧的道韻所籠罩。
昊天伸手一招，道筆便飛入他手中。
他仔細端詳了片刻，卻皺起了眉頭。
“這道韻……並非玉清聖人的法則。”
赤精子面無表情地回答：“陛下明鑑。”
“師尊言，封神榜乃三教共立之物，三清道則，皆可批註天書。”
“此番，乃是截教弟子接任紫薇尊位，理應由上清聖人親自出手凝筆，方才合乎規矩。”
他的話，讓昊天怔了一下，隨即瞭然。
元始天尊這是連最後一點人情都不想給截教，乾脆把給了通天教主。
這既是遵守規則，也是一種無聲的撇清。
李言站起身，走向昊天。
“陛下。”
他伸出手。
“此筆事關重大，可否讓貧道一觀，以確認是否為家師本源所凝。”
這個要求合情合理。
“自然。”
昊天沒有多想，坦然將手中的上清道筆遞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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