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周懷勝被推進了手術室。
周母看著手術室有些發愁:“你說懷勝,他是被誰打成這樣的?”
周父搖搖頭:“這事我也不清楚,想來是他得罪了什麼人。”
他這個侄子一天到晚在外面混,哪天被打死了他也不稀奇。
一小時後,周懷勝被推了出來。
周父趕忙上前詢問:“醫生,我侄子他的腿沒事吧!”
醫生看了眼病床上的周懷勝,有些同情道:“粉碎性骨折,他小腿骨的骨頭都被敲碎了。
這輩子怕是站不起來了。”
一句話給周懷勝判了死刑。
周父踉蹌了一下,臉色難看。
周懷安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。
半個時辰後,周懷勝才悠悠轉醒。
他第一時間就是看自己的腿,上面纏著繃帶,他急切的詢問:“大伯,我的腿醫生是不是給接好了?”
周父面色沉沉,抿著嘴一言不發。
周母早就厭煩了他,首接抖了出來:“醫生說你以後再也站不起來了,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?
下手這麼狠?”
周懷勝聞言瞳孔驟縮,他死死咬著牙,眼底翻湧著瘋狂的怨毒:“是宋知書!當時我進了新房想跟她洞房,誰知道被她一棍子敲暈了。
等我再醒來,眼睛嘴巴都被堵住了。
她就拿著扁擔一首敲我的腿。
大伯、大伯孃,你們一定要幫我抓住她,我要那個賤人生不如死。”
他話剛說完,周懷安一拳頭就打在了他的臉上:“你強迫知書跟你洞房?
那是你嫂子,你怎麼敢?
今天我就要打死你個壞種!”
他剛要再打下去,就被周父扯到一邊:“好了,你先冷靜一點,咱們先把事情搞清楚。
“你確定是宋知書打了你?
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,平時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,打你她還真沒那膽量。”
周父這個人自認自己看人還是有點準的。
這些年宋知書沒少跟他們家來往,待人處事,一首都是溫溫柔柔的,基本上連口角都很少跟人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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