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周懷安只覺得心口堵著一團滾燙的戾氣,恨的牙齒打顫。
要是說其他人喝醉了他信,但周懷勝這人嗜酒如命。
沒有一兩斤燒酒,他根本不可能喝醉。
今天他連半斤都沒喝到,又怎會醉?
這場進錯新房的戲碼,根本不是意外,從頭到尾都是他們的算計!
他都不敢想當時知書該有多害怕。
周懷安抬手對著周懷勝的臉又打了一拳:“周懷勝!你還想騙我!
你是不是早跟宋雨柔串通好了?”
周懷勝被打得偏過頭,嘴角滲出血絲,下意識脫口而出:“你、你怎麼知道?她跟你說了。”
“周懷勝我今天非打死你個畜生!”
周懷安徹底紅了眼,像瘋了一樣,一拳接一拳狠狠砸在周懷勝臉上,周父拉都拉不住。
這還是二十年來,他第一次看見兒子這麼失控。
“夠了!懷安!別打了,你跟宋知書散了也好。我聽說上面在查他們家,你如果還想保住廠裡的主任位置,現在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要不是鄰里街坊人人都知道懷安和宋知書是自小定下的娃娃親。
兒子又對宋知書喜歡的緊,他早就主動退了這門親事,根本不會拖到今天。
如今鬧成現在這樣,反倒解脫了。
最起碼上面清算宋家的時候,不會扯上他們。
“爸!你胡說什麼!我對知書是真心的。”周懷安胸膛劇烈起伏,眼裡滿是不甘。
“好了,你現在有真心也沒用。
你都跟她妹妹睡了,按她的性子不會回頭,你以後就跟雨柔好好過日子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就見張嬸子急匆匆的從病房門外跑了進來:“老周、老周、不好了,出大事了,你家小菊出事了!。”
周父周母心裡同時一咯噔,今天太忙,他們確實好久沒見到閨女了。
周母神色焦急,聲音發顫:“我家小菊咋了?”
張嬸子臉上有些為難,但還是說了出來:“你家閨女……被混混...糟蹋了。”
“什麼!”周母聽到這話,雙腿一軟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整個人臉上血色盡失。
“你們快回去看看吧!”張嬸子同情的看了兩人一眼,她也沒想到這周家大喜的日子,會鬧出這麼多事出來。
三人也顧不上醫院的周懷勝,快速往家跑去。
到了家門口,周小菊己經被人抬到院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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