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懷安則是冷眼看著邊上的宋雨柔: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小菊不是跟你在家裡嗎?”
宋雨柔搖搖頭,眼裡全是茫然: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張嬸子帶著兩個鄰家老婆子快步走進院子,打破了壓抑的氛圍。
“我們是在你們家後面那片林子看到小菊的,我們路過那的時候聽到有響動。
等走過去的時候人己經跑了。”
周小橘當時一si不掛tang在草堆裡,被qi負的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,那一幕實在是太慘了。
“到底是哪個喪盡天良的畜生!”周懷安攥緊雙拳,眼裡猩紅一片。
張嬸子嘆了一口氣:“我就看清了一個,是今天跟懷勝一起接新娘的那個混混。”
周圍的人一聽,立馬嚷嚷起來:“只看清了一個?
那小橘豈不是被好幾個男人糟蹋了?”
“哎,這原本大喜的日子,沒想到周家會出這麼多事?”
“誰說不是呢?這周家小妹,以後是別指望嫁個好人嘍!”
.....
周母聽著眾人的議論,淚眼通紅,滿是怨懟地瞪著周父:“都怪你!全都怪你!
要不是你死活要護著你那好侄子、處處遷就他,咱們閨女怎麼會遭這種罪?
殺千刀的啊!
以後讓我們家小菊怎麼活?”
她早就說過讓周父把周懷勝攆出去,他認識的都是一些不三不西的人。
給家裡不知道惹了多少禍?
可他從來都沒聽進去,現在還害了小菊。
一想到這些她就恨不得扒了周懷勝的皮。
她抱著周小橘哭的不能自己,周父讓周懷安去請村醫。
他把院門關了,隔絕了外面的視線。
然後抱著周小橘放到了床上。
周小菊是在村醫給她處理完傷口後醒來的。
一醒來,她就開始失控地大喊大叫,渾身止不住顫抖。
那些男人猙獰的嘴臉、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,如同潮水般反覆往她腦海裡衝撞,每一幕都清晰得刺骨。
周母見她這樣心都要碎了,她撲到床邊,伸手將發抖的小菊緊緊摟進懷裡,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:“別怕,都過去了,媽在這兒,沒人再敢欺負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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