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吧!”邱瑩瑩眼睛一亮。
關雎爾想了想,又說:“不過你也別太累了,本職工作還是要做好的。”
“放心,”邱瑩瑩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我心裡有數。”
兩個人一起出了門,在地鐵站分道揚鑣。
邱瑩瑩走進公司大樓的時候,故意比平時晚了五分鐘。電梯門口沒有白主管的身影,她鬆了口氣,快步走進辦公室坐下。
開啟電腦,登入微信,白主管的訊息又彈了出來。
白主管:“瑩瑩,中午一起吃飯?”
邱瑩瑩盯著這行字看了三秒鐘,慢條斯理地打字回覆:
“不好意思啊白主管,我今天帶了便當。”
發完,她把手機調成靜音,扣在桌上,開始了一天的審票工作。
上午十點半,她經手了一批新的報銷單。
邱瑩瑩一張一張地翻看,手指忽然停在了其中一張上。
這是一張餐飲發票,金額八百二十元,報銷事由寫的是“接待客戶”。經手人簽字欄裡,簽著一個她無比熟悉的名字——白。
邱瑩瑩把這張發票翻來覆去看了兩遍。
八百二十元,接待客戶。日期是上週五,也就是公司聚餐的前一天。
她隱隱約約記得,原著裡有一個細節——白主管經常虛報招待費,把私人消費開成公司發票報銷。公司聚餐那天,他好像還和邱瑩瑩炫耀過自己的“生財之道”。
她深吸一口氣,把發票上的資訊謄抄到手機備忘錄裡,然後不動聲色地把報銷單放進了“待稽核”那一摞。
不急。
這種小額虛報,單單一筆算不上什麼證據。但如果她把過去幾個月白主管經手的報銷單都翻一遍呢?
那些長期累積下來的、有規律的異常報銷,才是真正的殺招。
她需要時間。
中午休息的時候,她躲到公司旁邊的便利店,買了一個飯糰和一瓶水,坐在落地窗前開始研究短影片平臺。
她註冊了一個新的賬號,暱稱叫“小蚯蚓的廚房”,頭像是一張她自己畫的簡筆畫——一條粉色的小蚯蚓圍著小圍裙,舉著鍋鏟。簡介欄寫了三行字:
一個在上海認真吃飯的普通女孩。
每週更新三次,分享一個人做飯的小日子。
不是大廚,但很用心。
第一個影片,她決定拍最簡單也最能打動人心的東西——蛋炒飯。
不是因為她只會做蛋炒飯,而是因為“蛋炒飯”這三個字,對絕大多數獨居年輕人來說,代表著最樸素的家的味道。每個人第一次學做飯,大機率都是從蛋炒飯開始的。它簡單,廉價,很難做得難吃,也很難做得驚豔,但就是那一碗平平無奇的蛋炒飯,餵飽了無數個加完班回到出租屋的夜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