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腳步一頓。
五阿哥永琪。
原著裡小燕子的官配，乾隆最寵愛的皇子之一，才華橫溢、溫潤如玉，對小燕子一片痴心。但問題在於——這片痴心是建立在“小燕子是一個天真爛漫、不諳世事的野丫頭”這個前提之上的。
如果她變得不那麼“天真爛漫”了呢？
如果她開始有自己的主意、自己的計劃、自己的人生呢？
他還會像原著裡那樣，無條件地喜歡她、支援她嗎？
小燕子咬了咬嘴唇，拐了個彎，朝御花園走去。
御花園裡，五阿哥永琪正站在一棵老槐樹下，手裡拿著一本書，但顯然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
他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袍，腰間繫著一條玉帶，頭髮束得整整齊齊，露出一張清俊的臉。眉目間有一種讀書人特有的溫潤，但眉眼深處藏著一股練武之人才有的英氣。
小燕子遠遠地看著他，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——這人長得是真好看。
但好看有什麼用？
她見過太多好看的皮囊了。白主管也好看，笑起來八顆牙齒整整齊齊，結果是個騙子。好看的男人，也許比普通人更危險，因為他們習慣了被原諒。
“小燕子！”永琪看見她，眼睛一亮，快步迎上來，“你去哪兒了？我等了你半天。”
“去跟皇阿瑪聊天了。”小燕子隨口說，目光在他的臉上停了停，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。
永琪注意到了她目光裡那種不一樣的打量——不是以前那種傻乎乎的天真，而是帶著一種……審視？他不太確定，但他隱約覺得今天的小燕子哪裡不太一樣。
“聊什麼了？”
“聊我想在外面找個宅子住。”
永琪愣住。
“在外面住？你不在宮裡住了？”
“也不是不在宮裡住，就是想有個自己的地方，偶爾出去透透氣。”小燕子走到涼亭裡坐下，拍了拍旁邊的石凳，“坐，我跟你說。”
永琪在她旁邊坐下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皇阿瑪同意了？”
“他說考慮考慮。”
“小燕子，”永琪轉過身看著她，表情認真起來，“你知道一個格格在外面有自己的宅子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意味著我有地方住了？”小燕子故意裝傻。
“意味著你不想被管著。”永琪的聲音低下去，“我知道你不喜歡宮裡的規矩，我比誰都清楚。但你現在是格格了，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。你在外面住，傳出去別人會怎麼說？會說皇上管不住一個格格，會說你還珠格格不守規矩，會讓皇阿瑪為難的。”
小燕子聽著這番話，心裡沒有生氣，而是在冷靜地分析。
永琪說的有道理。從“宮廷規則”的角度看，她的要求確實不合規矩。格格是皇帝的女兒，住在宮外，這成何體統？傳出去確實不好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