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三晚上，邱瑩瑩接到了李萌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李萌，聲音有些發緊：“瑩瑩，白主管剛才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邱瑩瑩的心猛地提了起來：“他說什麼？”
“他說他知道是我舉報的他，讓我小心點。”李萌的聲音在發抖，但依然保持著基本的冷靜，“我說你的行為己經移交給公安機關了，你最好老實點。他笑了，說‘那點事算什麼，你以為我只有這些？’然後就掛了。”
邱瑩瑩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。
“他這是在威脅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萌深吸了一口氣，“我己經錄音了。”
“好，”邱瑩瑩說，“你把錄音發給我一份。另外，你最近上下班不要一個人走，儘量結伴。如果發現有人跟蹤或者任何異常，立刻報警。”
“你呢？”李萌問，“他也可能找你。”
“我沒事，”邱瑩瑩說，“我有準備。”
掛了電話，邱瑩瑩果斷地把白主管的電話號碼拉進了黑名單，然後把李萌發來的錄音存進了那個名為“白主管調查”的加密資料夾。
她想了想，又給曲筱綃發了一條訊息：“白主管給李萌打電話威脅她了。你能不能找人查一下他最近的行蹤？我怕他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。”
曲筱綃的回覆很快：“己經查了。他最近一週都在家待著，沒怎麼出門。但他前兩天在一個社交平臺上發了一條動態，內容是‘有些人以為把我搞倒了就萬事大吉，太天真了’。”
邱瑩瑩盯著這行字，心裡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。
白主管不是一個會善罷甘休的人。他被開除了，被移交公安機關了，但他依然覺得自己“還有底牌”。這說明他手裡確實握著什麼東西——可能是公司其他高層的把柄，可能是某個能讓他東山再起的資源，也可能只是他自我安慰的幻覺。
不管是哪種情況，他都是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隱患。
“繼續盯著他，”邱瑩瑩回覆曲筱綃，“有任何動向立刻告訴我。”
“收到。”
周西，短影片後臺的資料讓邱瑩瑩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。
“小蚯蚓的廚房”粉絲數突破了七萬。距離五萬粉的里程碑才過去不到一週，又漲了兩萬。按照這個速度，十萬粉也許真的能在三個月內達成。
更讓她驚喜的是，“植序”的合作影片資料持續走高，甚至超過了她日常內容的平均水平。品牌方在後臺留言說，合作釋出後，她們店鋪的流量翻了三倍，面膜的銷量比預期高出了百分之兩百。
“我們想和你籤一個長期的框架協議，”品牌方在訊息裡說，“每季度至少兩次合作，價格可以再談。”
邱瑩瑩把這條訊息轉給了安迪。
安迪的回覆一如既往地簡潔：“可以談。但價格要漲。你的粉絲量比合作的時候漲了將近兩萬，報價應該隨之調整。”
邱瑩瑩按照安迪的建議，給品牌方回覆了一個新的報價方案——比第一次合作高了百分之三十。她本來擔心這個報價會不會太高，沒想到品牌方只用了半天就回復了：“可以，協議我們擬好了發你。”
她盯著那個“可以”看了好幾秒，忽然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。
原來，當你的內容足夠好的時候，漲價這件事，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