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五，邱瑩瑩在公司遇到了李萌。
兩個人在走廊裡擦肩而過的時候，李萌忽然拉住了她的袖子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。
“我今天早上收到一封郵件，發件人是一個我不認識的郵箱。郵件裡只有一張圖片——是我家樓下的照片。”
邱瑩瑩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幾乎凝固了。
“你報警了嗎？”
“報了。”李萌的聲音很平靜，但邱瑩瑩看到她握緊拳頭的手指在微微發抖，“警察說會立案調查。但我不知道這封郵件是不是白主管發的，因為沒有證據。”
邱瑩瑩握了握她的手：“你先別回家，今晚去我那兒住。”
李萌猶豫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
晚上，李萌跟著邱瑩瑩回了歡樂頌。
樊勝美和關雎爾看到李萌的時候都有些意外，但聽完事情經過之後，兩個人都沉默了。
“太過分了，”樊勝美第一個開口，“這種人不進去蹲幾年，真是天理難容。”
關雎爾推了推眼鏡，小聲說：“瑩瑩，你要不要也去報個警？萬一他也拍了你家的照片呢？”
邱瑩瑩搖了搖頭：“他現在還沒來找我。但如果他敢來，我不會讓他好過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很平淡，但眼神里的冷意讓樊勝美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。
李萌在2202住了兩天。
這兩天裡，邱瑩瑩沒有收到任何來自白主管的威脅。但他的存在像一片烏雲，沉沉地壓在每個人的頭頂上。
週六下午，曲筱綃帶來了新的訊息。
“我查到白主管和誰在聯絡了。”她坐在2202的沙發上，面前攤著電腦，“你們公司之前有個離職的員工，姓趙，男的，和白主管關係很好。這個人現在在做一些灰色的生意——幫人刷單、刷好評、刪差評，說白了就是網路水軍。”
邱瑩瑩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連上了。
“上次評論區的水軍，就是他找的？”
“大機率是。”曲筱綃點了點頭，“但這個趙某隻是執行者，白主管才是幕後的人。而且趙某告訴我的一個朋友說，白主管最近在準備一個‘大動作’，具體是什麼他沒說，但聽語氣，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客廳裡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。
樊勝美皺起眉頭：“能不能報警？就說他涉嫌威脅他人人身安全？”
“沒有實質性的證據，”曲筱綃搖了搖頭，“他現在做的所有事——發威脅私信、找人刷差評、拍李萌家樓下的照片——都擦著法律的邊，但沒有一條能首接把他送進去。警察能做的最多就是批評教育，起不了什麼作用。”
“那我們就這麼幹等著？”關雎爾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等他真的做出什麼事來？”
邱瑩瑩沉默了很久。
